“咚。”

低沉，浑厚，带着某种原始的生命力。

“咚。”

又是一声。

“咚。”

“别吵……听。”

晚上8点01分。

画面切回演播厅。

张国荣站在那个，巨大的“心跳”灯光装置前。

装置随着刚才的心跳声，同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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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听到的，不是特效音。是此刻，正在这座城市某处，准备诞生的新生命，真实的心跳。”

全港千家万户，电视机前。

原本在夹菜的手停下了。

原本在聊天的嘴也闭上了。

原本在逗小孩的家长，下意识捂住了孩子的嘴。

【1977年除夕夜，20:00。广华医院产房。这是某个香港人，人生的第一个节奏。】

画面切到产床。

孕妇（28岁）躺在上面，戴着听筒，另一端贴在高耸的腹部。

她闭着眼，嘴角却带着一丝，奇异的微笑。

画外音（张国荣的声音，轻得像耳语）：

那个代表，实时收视率的曲线。

在开播前，最后一分钟。

像坐火箭一样，窜到了68.7%。

“收视率破基准线了！”

技术总监的声音在颤抖，“还没开播就破了！这……这怎么可能！”

第三声。

画面缓缓亮起，但不是演播厅。

是一台胎儿监护仪的屏幕特写。

绿色的波形线，随着每一声“咚”，规律的起伏。

字幕浮现：

全香港，超过两百万台电视机，屏幕同时亮起。

没有片头动画，没有主持人开场白，没有绚烂的舞台灯光。

只有一片纯粹的黑。

以及，从这片黑中。

渐渐浮现、渐渐清晰的一声。

“因为全香港都在等。”

赵鑫轻声说，手指终于点燃了那支烟。

但没抽，只是看着烟雾袅袅升起。

“等一个答案：这群疯子，到底能疯成什么样。”

00:00:01

红隧外景点，十辆旧车的车头灯，同时亮起。

在暮色中划出十道，笔直的光柱。

深水埗糖水铺，陈伯端起第一碗，刚撞好的姜汁撞奶，热气在镜头前袅袅升起。

清水湾片场，许鞍华站在微缩香港模型前，手轻轻放在总控台上。

以及，技术监控屏上。

00:00:00

“音频切入。”

“视频切入。”

“信号传输——开始！”

晚上8点整。

第113章喜迎1978（上） (第2/3页)

00:00:05

赵鑫深吸一口气，目光扫过所有监控屏。

演播厅里，张国荣站在舞台中央。

闭着眼，手轻轻按在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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