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龙真的滑出去了，不是演，是真的失去平衡。

他在空中四肢乱舞，表情从专注变成惊恐，眼睛瞪得像铜铃。

但他不愧是练家子，在空中硬是扭腰。

做了一个后空翻的雏形，虽然只翻了半圈，就背部着地。

滑行三米，精准撞翻那堆道具筹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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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国荣扮演的大伟，已经跑到门口。

回头看到这一幕，该继续跑，但他停住了。

剧本里没写这个停顿。

但他停住了，看着躺在地上笑的警察。

看着散落的筹码，

脸上从狂喜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慌张，从慌张变成绝望。

最后，他慢慢从口袋里,掏出一把亮黄色的玩具仿真枪。

和上午狄龙那把同款。

全场静寂。

赌场里的群演该笑，但有几个真的笑出声，又赶紧捂住嘴。

塑料筹码哗啦散开，像一场金色的雨。

全场爆笑。

连正在隔壁拍悲情戏的徐克，都掀开布帘探头看。

成龙躺在地上，喘着气。

突然自己也笑起来，越笑越大声。

成龙穿着警察制服，在追“逃跑”的张国荣。

两人在赌场景里绕圈，成龙越追越近。

离那个标记位置，只有五米、三米、一米。

踩中！

润滑剂发挥了作用。

谭咏麟举着水枪，手在抖。

他想维持凶狠的表情，但嘴角在抽搐。

眼神开始躲闪，整个人像泄了气的皮球。

“卡！”赵鑫喊。

他走到谭咏麟面前，盯着他看了很久。

“别动！”

他大喊，手伸向腰间,这里原本该是拔枪的动作。

但他摸了个空。

表情凝固了。

他低头看腰带，又摸了一遍.

“阿伦，你刚才掏枪前的表情，和上午小马哥掏枪时一模一样。”

谭咏麟一愣。

“但小马哥掏出的是真枪，你掏出的是玩具。”

赵鑫说，“这就是我要的——同样的动作，不同的道具，完全不同的意义。观众会记住小马哥的帅，也会记住陈永仁的蠢。而他们会问自己：如果是我，我会是哪一种？”

下午三点，香蕉皮戏开拍。

第173章狄龙的建议 (第2/3页)

谭咏麟翻看自己的牌，眼睛逐渐瞪大，呼吸加重。

他看看庄家，又看看牌，嘴角开始上扬.

那是压抑不住的、以为自己要赢的狂喜。

他猛地站起来，动作太大带倒了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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