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请人来骂自己对手，还敢让这人随便查自己。要么是心里没鬼，要么是装得太像。”

赵鑫说：“李先生在香港这几天，想看什么就看什么，想问什么就问什么。查完了，想骂谁，随你。”

车子驶上清水湾的山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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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咏麟和张国荣面面相觑。

赵鑫却笑得更明显了，“李先生放心，”

他说，“他们要是做错事，不用你骂，我先骂。”

李敖看了他一眼，没再说话，拎着皮箱大步往外走。

赵鑫跟上去，和他并肩走着。

赵鑫却平静得很，“哦？李先生想骂我什么？”

李敖说：“现在不知道。等我看完你的材料，也许就知道了。你那些电影，那些电视剧，那些赚了钱的生意，有没有见不得人的地方，查一查才知道。”

赵鑫点点头，语气很淡：“那就等李先生查完再说。”

李敖盯着他的后脑勺看了几秒，忽然又笑了一声。

“你这人，有点意思。”

谭咏麟和张国荣跟在后面，隔着几步距离。

谭咏麟小声对张国荣说：“这人…什么路数？”

张国荣也小声回：“不知道。但鑫哥好像挺喜欢他。”

车子驶出机场，往清水湾开。

李敖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

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谭咏麟和张国荣，“这两个是谁？”

谭咏麟把墨镜摘下来，露出脸。

李敖看了他一眼，点点头：“谭咏麟，我知道。唱歌的。”

又看向张国荣，“张国荣，我也知道。演电影的。”

他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刀锋一样的笑：“两个大明星跑来接我，赵鑫，你这排场不小。但我得把话说在前头：我李敖骂人的时候，六亲不认。你们要是哪天做错了事，若让我逮着，我照骂不误。”

那些密密麻麻的高楼，那些狭窄拥挤的街道，那些来来往往的人流。

他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赵鑫，你怕不怕？”

赵鑫从后视镜里看了他一眼：“怕什么？”

“怕我骂完金庸，转过头来骂你。”

谭咏麟坐在副驾驶，闻言心里一紧。这什么人啊？刚来就说这种话？

第386章李敖下凡 (第2/3页)

说：“我让人去查的。查得不深，够用就行。”

李敖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一声，“行。”

他接着又说，“有点意思。”

他拎起皮箱，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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