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泠月笑着走过去，买了一小包。团子立刻从张起灵肩头飞下来，落在她手上，埋头啄食。

张泠月看着它那副贪吃样，忍不住笑：“慢点吃，没人跟你抢。”

张起灵站在旁边，静静地看着这一幕。

他忽然觉得，这样一直看下去也挺好。

“小官，愣着干嘛？走啦。”张泠月喂完鸟，回头看他。

“真的？”

“嗯。”

张泠月凑近他，盯着他的眼睛：“那你怎么不看我？”

张起灵沉默了一瞬，然后抬起眼，看向她。

四目相对。

张起灵回过神，跟上去。

两人继续往前走，穿过熙熙攘攘的街巷，走进北平城的深处。

而西藏，还在很远很远的西方。

它忽然叫了一声，翅膀扑棱了两下。

张泠月顺着它的目光看去，街角有个卖鸟食的小摊，摊子上挂着几串红彤彤的果子。

“想吃那个？”

“啾！”

“小小一只的，胃口还挺大。”

张泠月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往后缩了缩：“好啦好啦，不看就不看。”

张起灵垂下眼帘，继续喝茶。

张泠月偷偷瞄他，发现他耳根有点红。

她忍不住笑了。

逗他可真好玩。

张泠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忽然福至心灵。

张隆安之前有跟他说过南下那一趟的旅途，说那一路遇到的人可真有意思。

“小官，你是不是吃醋了？”

张起灵端着茶杯的手微微一顿。

“……没有。”

北平倒还挺热闹。

街上人来人往，黄包车叮叮当当地跑，卖糖葫芦的小贩扯着嗓子吆喝，穿长衫的读书人和穿西装的学生擦肩而过，偶尔还能看见几个洋人。

张泠月换了身素净的旗袍，张起灵依旧是那身长衫，两人走在街上，倒也平常。

团子蹲在张起灵肩头，圆溜溜的眼睛东张西望，看什么都新鲜。

“啾！”

第248章 你嫌弃我？ (第3/3页)

顺便去看看他还活着没？”

张起灵抬眼看了她一下。

“怎么了？”张泠月被他看得莫名其妙。

张起灵摇摇头，继续低头喝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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