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不大，甚至带着些温和。

但就是这种温和，让周通的脚步硬生生钉在了原地。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不成？”

话音落下，赵文渊往前迈了一步。

周通下意识往后缩了缩，膝盖在地板上蹭出“吱呀”的刺耳声响。

“你以为你们第九都尉府的那点事，老子不清楚？”

赵文渊的声音陡然拔高，暗紫色官袍无风自动，三缕长须微微飘荡。

他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哼。

然后，他如蒙大赦，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转身就要往外跑。

然而——

“慢着。”

就在这时，又一道声音从楼梯口传来。

“回去告诉熊阔海，让他立马滚过来给林枫赔礼道歉！”

他顿了顿，那双深邃的眼睛里寒光闪烁：

“若是不能让林枫满意，他这都尉也不用干了！”

大堂里，死一般的寂静。

缩在墙角的客人们屏住呼吸，大气都不敢喘。

他开口，声音都在发颤，像一把生锈的锯子在磨铁。

“属下只是……只是来吃个饭。可这菜实在难吃，属下这才抱怨了几句，可没想到林大司命他……”

“菜难吃？”

赵文渊开口打断了他。

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像一把钝刀，在周通的魂核上一下一下地割。

那几个小二更是恨不得把脑袋缩进脖子里。

周通跪在地上，魂体表面的冷汗顺着下巴滴在地上，发出细微的“嗒嗒”声。

他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

但看着赵文渊那张铁青的脸，到嘴边的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是、是……”

第 410章 踢到铁板了 (第3/3页)

了地上。

他的额头上渗出一层细密的黑色汗珠。

那是魂体在极度恐惧下的本能反应。

“司、司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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