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脸上的平静被这个笑容打破：“看把你吓的，我就随便问问。”

随便问问？

我看着她笑得轻松的模样，紧绷的神经却没有半分放松。

我知道她不是。

她从来不会“随便问问”这种问题。

坐进飞机靠窗的位置，系好安全带。

忽然，艾楠最后那个问题，和她递烟时认真的眼神，在我脑子里乱撞着。

怎么总感觉很不对劲？

我想给艾楠打个电话，想问问她到底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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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盒也写了字，想我的时候，就抽一根。”

我把烟盒塞进了裤兜里，拍了拍。

“那我走了。”

这一次，她没有再叫住我。

……

然后，我松开她，拉起行李箱，再次转身走向安检口。

没走两步。

“顾嘉。”她又叫住了我。

她把手从大衣兜里拿出来，拿出一盒拆了封的黑兰州，走过来，把烟塞进我手里。

“烟我还有。”我说。

她越是平静，底下越是暗流汹涌。

我挠了挠后脑勺，试图组织语言：“你……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我跟习钰那段儿，不是都说了吗，那时候我们不是分手了嘛，我那时候心里空得厉害，就跟她做过几次爱……”

“我说的不是那个叫习钰的小姑娘。”

艾楠再次打断我，声音依旧平稳，却像一根针，精准地挑开了我最不敢面对的那层纱，“我知道你不爱她。

但她显然不打算继续了。

她挥了挥手，像赶走什么烦人的苍蝇：“好了好了，真没事了。

赶紧去安检吧，再磨蹭真要误机了。”

我张了张嘴，还想说什么，最终只是化为一个无奈的叹息。

我走上前，最后用力抱了她一下，把脸埋在她颈窝，深深吸了一口她身上的气息：“等我回来，就娶你。”

气氛再次陷入沉默。

这次沉默更厚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噗嗤。”

艾楠忽然笑出了声。

我愣住，剩下的话卡在喉咙里，错愕地看着她。

你俩，顶多算一对早恋的小学生，根本不懂什么是爱。

她不适合你，你俩也不般配。

我说的是俞瑜。

那个假女友。

我想知道，你有没有爱过她。”

可她现在，就这样猝不及防地，把封条撕开了。

我看着她。

她也不催我，就那么静静地看着，没有质问，没有愤怒，甚至没有什么特别强烈的情绪。

就只是……想知道一个答案。

但我太了解她了。

我最终放弃了所有狡辩和粉饰，因为在艾楠面前，那些都没用，说：

“我不知道。”

“在重庆那段时间，我像条快淹死的狗。”

“是她……扇了我两巴掌，把我从水里拽了上来。”

“我们之间……从来没说过‘爱’这个字，所以，我真的不知道……那算不算爱。”

第205章 回到重庆 (第2/3页)

 我愣了一下。

脑子一时没转过来。

在香格里拉的这些日子，我们像约好了一样，绝口不提重庆的任何事，任何人。

那兵荒马乱的三个月，连同我在那段时间里交付出去的身体和……某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都被我们小心地封存起来，不去碰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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