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纫蕙走到一个旧木柜前,打开柜门,拿出一个泛黄的日记本:“这是我父亲的日记,他生前,每天都会写。”
林栖梧接过日记本,翻开。
日记本的纸张,已经泛黄发脆,上面的字迹,工整而有力,记录着苏老绣匠的日常,绣品的技法,还有对广绣的热爱。
林栖梧一页一页地翻着,目光锐利。
他在找,找关于密码的记录,找关于基金会的记录,找关于闻人语冰的记录。
林栖梧的目光,落在苏纫蕙的手上。
她的手指,纤细修长,指尖沾着细碎的丝线。
这样一双手,能不能,小心翼翼地,撕下这三页纸,而不被人发现?
林栖梧的心里,像压了一块石头,沉甸甸的。
他合上日记本,放进怀里:“这本日记,我先带走,研究一下。”
苏纫蕙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她的眼神,落在林栖梧怀里的日记本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林栖梧看着她,没有戳破。
他知道,有些话,不必说出口。
有些秘密,需要时间,才能慢慢揭开。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了警笛声。
郑怀简派的人,到了。
林栖梧走到窗边,撩开窗帘一角。
看到穿着制服的警察,正在驱散人群,记者们被拦在警戒线外,吵吵嚷嚷。
林栖梧松了口气。
他回头,看向苏纫蕙:“没事了,他们会处理好的。”
苏纫蕙点了点头,勉强笑了笑:“谢谢你,林老师。”
林栖梧看着她,心里的矛盾,又深了几分。
他不知道,自己该相信什么。
该相信眼前这个,温柔善良,楚楚可怜的绣娘。
还是该相信,那些,指向她的,密密麻麻的线索。
林栖梧的心里,一片迷茫。
第三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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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纫蕙摇了摇头,眼神闪烁:“不知道。可能……是我父亲自己撕的吧。”
林栖梧没有说话。
他看着日记本上的撕痕,心里的怀疑,又升了起来。
这撕痕,很新,不像是很久以前撕的。
更像是,最近几天。
这三页,一定记录着重要的东西。
“纫蕙,”林栖梧抬起头,看向苏纫蕙,“你父亲的日记,是不是少了三页?”
苏纫蕙走过来,看了一眼,脸色微微一变:“好像……是少了。我以前翻的时候,没注意。”
她的声音,带着一丝疑惑,还有一丝慌乱。
林栖梧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探究:“你知道,这三页去哪里了吗?”
苏纫蕙的工作室门口,围满了记者和不明真相的群众,吵吵嚷嚷,像一锅沸腾的粥。
“苏纫蕙,你出来!说清楚,你是不是勾结境外势力了?”
“亏我们还那么喜欢你的广绣,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把广绣纹样交出来!那是我们岭南的文化遗产,不是你用来牟利的工具!”
嘈杂的声音,像一根根针,扎在苏纫蕙的心上。
翻到中间的时候,林栖梧的手指,顿住了。
日记本里,少了三页。
是被人,小心翼翼地撕下去的。
撕痕很整齐,像是用美工刀割的,不留一点痕迹。
林栖梧的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好。”林栖梧挂断了电话。
他看向苏纫蕙:“纫蕙,你父亲的遗物,还在吗?”
苏纫蕙点了点头,擦干眼泪:“在,在我父亲的书房里。”
她站起身,带着林栖梧,走进了工作室后面的书房。
书房很小,堆满了书籍和绣品,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墨香和丝线的味道。
她躲在工作室里,不敢出去,只能抱着膝盖,坐在地上,无声地流泪。
林栖梧站在窗边,看着外面的人群,眼神冰冷。
他知道,这些人里,有很多是基金会雇来的托,目的就是逼苏纫蕙崩溃,交出广绣纹样。
“别担心,有我在。”林栖梧走过去,蹲下身,轻轻拍了拍苏纫蕙的肩膀。
苏纫蕙抬起头,看着他,眼里充满了依赖:“林老师,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有勾结境外势力,我没有……”
林栖梧的心里,又升起一个念头。
他看着报纸上的照片,看着苏纫蕙和澹台隐交谈的场景,眉头,紧紧地皱了起来。
这场阴谋,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第二节留学日记的缺失页码
谣言像长了翅膀的鸟,一夜之间,传遍了整个岭南。
“我知道。”林栖梧的声音,很温柔,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我会帮你澄清的。”
他站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郑怀简的电话。
“头,苏纫蕙被基金会抹黑了,现在门口围满了记者和群众。”林栖梧的声音,很沉,“我需要支援。”
“我已经知道了。”郑怀简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我已经派人过去了,很快就到。”
“另外,”郑怀简顿了顿,“你查一下苏纫蕙的父亲,苏老绣匠的遗物,尤其是日记之类的东西,可能会有线索。”
上部:觉醒之痛 第80章 非遗暗涌 (第2/3页)
蕙气得浑身发抖,眼泪掉了下来,“他们怎么能这么污蔑我?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林栖梧看着她,心里的怀疑,又淡了几分。
如果苏纫蕙真的是基金会的棋子,基金会怎么会用这种手段,抹黑她?
除非……这是一场苦肉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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