羁押室里的司徒鉴微,看着屏幕上满脸痛苦、挣扎的学生,心底的扭曲得意越来越盛。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他要林栖梧永远活在对他的崇拜与依赖之中,他要亲手塑造这个最完美的作品,再亲手看着他因为信仰崩塌而痛苦。
“栖梧,不是我不肯告诉你。”司徒鉴微的语气放缓,带着一丝诱哄,“有些事情,你还太小,不懂。等这件事过去,老师出去了,再慢慢告诉你所有的真相,好不好?你现在,只要相信老师,站在老师这边就够了。”
他开始试图策反林栖梧,利用师徒情分,让林栖梧成为他翻盘的棋子。
林栖梧缓缓抬起头,眼底的痛苦与挣扎,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林栖梧看着屏幕对面的司徒鉴微,眼神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声音低沉,却字字清晰,如同冰锥,狠狠刺向司徒鉴微的心脏:
“老师,我最后问您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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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他的第二步试探,抛出实物证据,直击要害。
司徒鉴微的脸色,终于微微一变。
他没想到,林栖梧竟然找到了那本笔记,更没想到,林父当年竟然留下了这样的文字。
短暂的慌乱后,老人立刻恢复镇定,沉声道:“那是你父亲当年的臆测,他当时调查压力过大,精神恍惚,误以为我在暗中做别的事。栖梧,你学了多年方言,应该知道,古壮语多歧义,不能仅凭一行字,就冤枉自己的导师,冤枉你父亲的挚友。”
他开始用方言学术知识狡辩,试图混淆视听,把一切推给文字歧义。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封的冷寂。
戏,演到这里,足够了。
是时候,问出那最后一问了。
第3节断念·终定生死(最后一问定真伪,恩断义绝待摊牌)
指挥点内,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秦徵羽的手指放在记录键上,郑怀简紧盯着屏幕,苏纫蕙紧紧握着拳头,所有人都知道,接下来的一句话,将彻底终结这段八年的师徒情分,将所有伪装彻底撕碎。
“您听不懂?”林栖梧步步紧逼,语气渐渐变冷,“当年是您手把手教我古越语,是您告诉我,古越语是岭南文化的根,是暗网……是情报传递的最好载体。这些话,您都忘了吗?”
他故意顿住“暗网”二字,观察司徒鉴微的反应。
司徒鉴微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温和的面具终于裂开一道缝隙,露出一丝阴鸷:“栖梧,你到底想说什么?你是在审问我?”
“我不敢。”林栖梧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寒意,“我只是想求一个真相。老师,我从小无父无母,是您把我养大,教我知识,教我做人,我不想相信您是坏人,我只想听您亲口告诉我,所有的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再次示弱,把司徒鉴微捧到导师的高位,让对方放松警惕,同时,也在为自己的最后一问,做最后的铺垫。
林栖梧心中冷笑更甚,他要的,就是司徒鉴微用方言做挡箭牌。
“老师,您说得对。”林栖梧顺着他的话点头,随即开口,用一口纯正到极致的古越语,缓缓问道,“那我用古越语问您,藏书楼密室里的暗网服务器,是谁搭建的?濒危方言密码体系,是谁设计的?”
他突然切换方言,打了司徒鉴微一个措手不及。
方言是司徒鉴微最擅长的武器,也是他最自信的领域,林栖梧就是要在他最擅长的领域,撕开他的假面。
司徒鉴微的瞳孔骤然收缩,显然没料到林栖梧会突然用古越语发问,下意识地就想用方言回应,可话到嘴边,又猛地咽了回去。
仅仅一瞬的破绽,却被林栖梧的语感超频精准捕捉。
老人的心跳微微加速,声线出现了微不可查的颤抖,手指下意识地摩挲着袖口,那是他撒谎时、内心慌乱时独有的小动作,八年来,林栖梧见过无数次。
“你父亲的死,是一场意外。”司徒鉴微很快收敛情绪,语气变得沉重,充满了悲痛,“当年他深入山区做方言调查,遭遇山洪,不幸遇难,这是我一生的痛。栖梧,我一直把你当作亲生儿子,怎么可能和你父亲的死有关?”
他刻意提起父子情深,试图用情感绑架林栖梧,掩盖自己的罪行。
林栖梧抬起头,眼底的迷茫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冷的锐利:“可是老师,我在密室里,找到了父亲当年的调查笔记,笔记最后一页,写着一行古壮语,翻译过来是‘鉴微有异,暗线藏于书楼’,这行字,您怎么解释?”
他一旦开口,就会暴露自己对暗网方言体系的熟悉程度,声纹、语气、逻辑,都会成为新的证据。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司徒鉴微立刻改口,用普通话生硬地回应,“什么古越语,什么服务器,我完全不知道。栖梧,你是不是被那些情报冲昏了头脑,连老师都不认识了?”
他的回避,就是最大的破绽。
林栖梧看得清清楚楚,这位号称精通全国濒危方言、桃李满天下的学术泰斗,竟然在自己最擅长的古越语面前,装作听不懂。
这世上,最讽刺的事情,莫过于此。
上部:觉醒之痛 第155章 试探·最后一问 (第2/3页)
“那……父亲的死,也是和暗网有关,和您没有任何关系,对吗?”
这是他埋好的第一颗雷,也是他今天,最核心的问题之一。
司徒鉴微的眼神,在这一刻,极快地闪烁了一下。
第2节窥心·语漏破绽(方言对答露马脚,旧恩新仇两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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