镜头拉近，恒温箱标签清晰可见：

【G-01：江沉舟（冷冻胚胎）】

三人齐刷刷看向江沉舟。

他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终于裂了缝。

“我……”他声音有点哑，“不是亲生的？”

“走。”他说，“东西拿到了，该去把他们的生产线砸了。”

“你确定？”她问，“这可是你的出生证明。”

“我不需要证明。”他看着她，“我只知道，我现在站在这，是我想站在这，不是程序让我站在这。”

她盯着他看了两秒，忽然伸手，捏了下他受伤的肩膀。

“疼吗？”

“废话。”

“那就记住这疼。”她收回手，“下次再想当英雄，先想想你自己是谁生的。”

“我？”他扯了扯嘴角，“我现在怀疑我是克隆人。”

“那你完蛋了。”秦牧拍拍他肩，“克隆人寿命短，你要是活不过四十，遗产归谁？”

“归我。”顾南汐立刻说，“他所有定制西装都归我，拿来改窗帘。”

“你俩能不能严肃点？”

“我们很严肃。”她认真道，“我们在讨论重要的人生议题——比如你死了以后，谁来给我报销咖啡账单。”

江沉舟看着她，忽然觉得胸口那股压了七年的闷气，松了那么一寸。

他们转身准备撤离。

就在这时，墙角一台原本关闭的显示器突然亮起。

画面是实时监控——

小满站在一间密室中央，手里抱着破旧玩偶，眼睛泛着琥珀色光。

她对着镜头，轻轻说了句：

“妈妈，爸爸，你们来晚了。”

“不然哭吗？”他反问，“哭完去哪领补偿金？找江振国报销精神损失费？”

她噎住。

他知道她在心疼他。

但他更知道——现在不是崩溃的时候。

他站直身体，把SD卡收进口袋。

“所以你不是被选中。”顾南汐轻声说，“你从一开始就注定要成为武器。他们不是培养你，是在培育产品。”

“产品还有质检报告。”秦牧指着屏幕，“看看人家多规范。”

江沉舟忽然笑了下，笑声很淡。

“难怪我洁癖。”他说，“可能出厂设置就没调好。”

“你还开玩笑？”

启动最终协议：GENE-LOCK。

倒计时：05:00……04:59…】

“什么鬼？”秦牧冲过去看。

“基因锁。”顾南汐快速扫屏，“它要扫描全场DNA，只有G型才能离开，其他人会被永久封锁。”

“那我不死定了？”秦牧慌了，“我又不是G型！我连血型都懒得记！”

“你爸妈车祸那年你才五岁。”顾南汐回忆，“后来江振国收养你，说你是遗孤。”

“可这上面写的是‘胚胎’。”秦牧指出，“你根本不是自然受孕，是实验室造出来的。”

江沉舟没说话，手指无意识摩挲着佛珠。

那颗佛珠，是他唯一从“家”里带走的东西。

现在看来，连“家”都是假的。

她点开。

画面晃动，像是偷拍。镜头对准一间实验室，几名穿白大褂的人围着 incubator（恒温箱），里面躺着几个胚胎。

画外音响起：

【“第十七批G型胚胎，存活率41%。

最优个体：G-01，父亲江某，母亲李某，基因稳定性98.6%……”】

“别急。”她迅速拔掉主机电源，又从包里掏出电磁脉冲发生器，“我早防着这一手。”

她按下按钮。

嗡——

一阵低频震动扩散，所有屏幕瞬间黑屏。

“搞定。”她收起设备，“断电三分钟，足够我们撤了。”

“行吧。”她说，“我现在知道了——我不是受害者，我是备用武器库。”

“准确说是**双用途资产**。”秦牧补刀，“既能当妹妹追查真相，又能当开关一键重启邪恶计划，性价比拉满。”

“你还挺会总结。”她瞪他。

就在这时，电脑屏幕突然弹出新窗口：

【检测到非法访问。

“等等。”江沉舟却没动。

他盯着那台录音机，忽然伸手，从底部缝隙里抠出一张微型SD卡。

“藏得够深。”他说。

顾南汐接过，插入读卡器。

笔记本屏幕上跳出一个视频文件，标题是：【G系列起源：胚胎筛选记录】。

VIP第79章：催眠文件的基因真相 (第3/3页)

对。”他点头，“你就是那个‘万一系统失灵，还能手动重启’的备用开关。”

“难怪最近我老梦见哥哥说话。”她喃喃，“每次梦里他都在重复一句话：‘别信协议，撕了它。’”

“那是你的潜意识在反抗。”江沉舟说，“你的大脑在试图提醒你。”

她深吸一口气，把试管放进证物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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