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姿势。”
苏婉此时正趴在球桌上。
那件紧身的骑装将她的身段勾勒得淋漓尽致。因为要瞄准那颗远处的红球,她不得不将上半身压得极低,几乎是贴在了那层墨绿色的天鹅绒台呢上。
这样的姿势,让她的腰背塌陷出一个惊心动魄的弧度,而那挺翘的臀部则高高扬起,像是一颗熟透了的水蜜桃,在灯光下散发着无声的诱惑。
秦越的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了一下。
“这球要是打偏了……方大人那边,可就要输得连官印都保不住了。”
“什么?”苏婉一惊,下意识地看向远处角落里的方县令。
只见方县令正哭丧着脸,手里攥着那个象征朝廷命官身份的铜印,一副如丧考妣的模样。
“嫂嫂这一杆,打的是球,也是人心。”
秦越低笑一声,那热气钻进她的耳朵里,激起一阵酥麻的战栗:
“所以……得专心。”
说着,他伸出那只修长如玉、平日里只用来数钱和拨算盘的手,覆盖在了苏婉握着球杆的右手上。
他的手掌很大,干燥,温暖,指腹带着常年把玩玉石留下的薄茧。
他并没有用力,而是带着一种极其暧昧的摩挲,将她的手指一根根包裹住。
“握杆不能太紧。”
秦越带着她的手,在那根光滑的枫木球杆上前后滑动,做着试杆的动作:
“得像握着……握着最珍贵的东西一样。”
“滋滋——滋滋——”
那是木杆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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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着两层衣料,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后男人那滚烫的体温,还有那因为心跳过快而产生的震动。
“四弟……太近了……”
苏婉想要直起腰,却被秦越一只手按住了肩膀。
“别动。”
秦越的声音变得有些沙哑,他俯下身,将下巴轻轻搁在苏婉的肩窝处,侧过头,嘴唇几乎是含住了她小巧莹润的耳垂:
秦越迈开长腿,一步上前。
并没有留出任何社交距离。
他的胸膛,直接贴上了苏婉的后背。
“唔……”
苏婉浑身一僵。
可现在,那块玉佩已经静静地躺在了孙师爷的口袋里。
“孙猴子!你……你这是串通好的!你这是设局坑本官!”
方县令气得浑身哆嗦,指着孙师爷的鼻子就要骂娘。
“大人,话可不能乱说。”
孙师爷优哉游哉地用那块蓝色的巧克粉擦拭着杆头,发出“沙沙”的声响:
他并没有立刻开始教。
而是站在她正后方,目光放肆地、贪婪地、毫不避讳地顺着她那如云鬓发、纤细脖颈、塌陷的腰窝,一直滑落到那紧绷的臀际曲线。
那种眼神,哪里是在看球。
分明是在看自己的猎物。
“嫂嫂,腰还得再低一点。”
她刚被秦云(老六)教了一遍握杆,这会儿老六被秦越以“去拿最好的巧克粉”为由支开了。
此刻,这位掌控着秦家经济命脉的四爷,正亲自接手这场“教学”。
“嫂嫂,刚才老六教的不对。”
秦越将手里的球杆轻轻往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他绕到苏婉身后,声音低沉,带着一股子像是陈年红酒般醉人的磁性:
“老六那是野路子,只会用蛮力。这台球啊……讲究的是巧劲。”
“这叫‘技术交流’。再说了,这可是秦家的场子,您要是闹起来……怕是不太体面吧?”
提到“秦家”二字,方县令那刚刚燃起的怒火,就像是被一盆冰水兜头浇灭。
他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目光畏惧地飘向了大厅中央,那块被水晶吊灯照得如同白昼的VIP区域。
那里,才是真正的修罗场。
如果说他这边是菜鸡互啄,那那边,就是在上演一场活色生香的“教学局”。
站在他对面的孙师爷,此刻早已没了在县衙里那副唯唯诺诺的模样。他手里握着一根紫檀木镶金的球杆,推了推鼻梁上那副从秦二爷那里求来的平光金丝眼镜,笑得像只偷了鸡的黄鼠狼:
“这一杆‘斯诺克’,可是秦四爷亲自教的。叫什么……‘绝杀’。”
“绝……绝杀?”
方县令颤抖着手,摸了摸腰间。
那里原本挂着一块他祖传的羊脂玉佩,那是他方家的传家宝,也是他今晚最后的赌注。
只见那张特制的、比普通球桌还要宽大一圈的斯诺克球桌旁。
秦越(老四)正慵懒地靠在桌沿上。
他今晚穿了一件极具西域风情的酒红色丝绒马甲,里面是雪白的衬衫,袖口挽起,露出一截白皙却线条流畅的小臂。
那双总是带着三分笑意、七分算计的桃花眼,此刻正紧紧地锁在身前那个娇小的身影上。
苏婉。
第161章 台球桌咚!老四把她压在桌沿:嫂嫂腰塌下去 (第1/3页)
“啪!”
一声清脆却又沉闷的撞击声,在皇家台球俱乐部那奢华的穹顶下回荡。
方县令眼睁睁地看着那颗白球像是长了眼睛一样,在绿色的绒布桌面上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精准、狠辣地将他那颗原本只需轻轻一推就能进袋的黑球,撞得粉碎,直接飞出了球桌。
“哎呀,方大人,承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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