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好,男二号来了。”
“男……男二号?”方县令一脸懵逼。
“方大人,从现在开始,这里不是狼牙特区。”
苏婉走到他面前,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闪烁着狡黠的光芒,手里那卷纸——方县令定睛一看,那上面密密麻麻写的全是台词,封面上赫然写着三个大字:《刁民受难记》。
“这里是……刚刚遭了百年一遇特大旱灾、颗粒无收、穷得连裤子都穿不起的……贫民窟。”
狼牙村口。
秦家那原本气派非凡的门楼,此刻已经被几捆烂稻草遮得严严实实。
而就在这“废墟”之上,站着一个人。
秦家大爷,秦烈。
他今日的造型,足以让所有见过他的人惊掉下巴。
那身威风凛凛的玄铁重甲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打了十八个补丁、甚至有些地方还露着线的粗麻短褐。
裤腿卷到膝盖,脚上趿拉着一双露着大脚趾的草鞋。
脸上抹着黑灰,头发也被揉得乱糟糟的,活脱脱一个刚从难民堆里爬出来的刺头。
但即便如此。
即便穿得像个乞丐。
他往那儿一站,那股子如山岳般沉重的压迫感,依然让人不敢直视。
“大哥,这样不行。”
苏婉围着他转了一圈,眉头微蹙。
她手里拿着那个卷成筒的剧本,轻轻敲打着秦烈那宽阔得像堵墙一样的胸肌:
“这衣服……太整齐了。”
“哪有难民的衣服领口是扣得这么严实的?”
“这显不出咱们‘穷得衣不蔽体’的惨状。”
说着,她伸出那只纤细白嫩的小手,捏住了秦烈领口那颗摇摇欲坠的盘扣。
“娇娇觉得……该怎么改?”
秦烈垂着眼眸,看着眼前这个正对他“动手动脚”的小女人。
他脸上虽然抹着灰,但那双眼睛却亮得惊人。
那是野兽看到猎物时的光芒,带着一股子并未因伪装而减少分毫的侵略性。
“得……撕开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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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要哭,要嚎,要抱着钦差的大腿说……咱们这儿穷得连老鼠都搬家了。”
方县令捧着剧本,看着周围那些正在疯狂往脸上抹锅底灰的秦家保安,突然觉得……
这秦家,比他想象的还要疯!
……
半个时辰后。
“这……这是……”
“这是布景。”
苏婉把那本剧本塞进方县令怀里:
“大人,赶紧把这身官袍脱了,去泥地里滚两圈。”
“待会儿钦差来了,您的戏份很重。”
方县令两眼一黑,只觉得天灵盖都要炸开了。
查税?
现在的狼牙县哪里还有税?银库里只有老鼠屎!地契都盖着秦家的红戳!连他这个县令的大印昨天都被拿去给秦四爷“玩”了一晚上,现在还不知道在那位秦夫人的腿上……哦不,桌子上放着呢!
“完了……全完了……”
方县令瘫坐在地上,绝望地看着天空:
苏婉指了指身后。
方县令顺着她的手看去,下巴差点掉地上。
只见原本奢华至极的秦家前厅,此刻已经被几块破木板钉得面目全非。
那价值连城的红木柱子上,被人泼了一层黄泥汤。
就连那块御赐的“积善之家”牌匾,都被摘下来,换成了一块歪歪斜斜、写着“乞讨处”的破木板。
她手里卷着一卷厚厚的宣纸,像是个指挥若定的将军,正在发号施令。
虽然眼底还带着昨晚被秦越“折腾”后的淡淡青影,但这丝毫不影响她此刻的气场。
“方大人来了?”
苏婉眼尖,一眼就看见了门口那个抖成筛子的方县令。
她跳下椅子,手里那卷宣纸“啪”地一下敲在掌心:
“这要是被钦差看见那不夜城的霓虹灯,看见那回转火锅,看见那云顶公寓……”
“咱们这就是‘私藏巨富、意图谋反’的诛九族大罪啊!”
“备马!去秦家!哪怕是死……本官也要死在秦家的地暖房里!”
……
然而,当方县令火急火燎地冲进秦家大院时,却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慌乱。
“大人!祸事了!”
孙师爷气喘吁吁地跑进来,手里挥舞着一张刚刚送达的加急公文,脸色比那用过的草纸还白:
“府城的钦差大臣……提前到了!”
“说是听闻狼牙县‘税收归零’,特地来查查咱们是不是把银子都贪了!人马已经在十里之外,顶多半个时辰就进城!”
“什么?!”
相反,整个秦家大院此刻正处于一种极为诡异的亢奋状态。
“快!把那琉璃瓦给我拆了!换上茅草!”
“那个谁!把老五发明的自动洒水车开走!换两辆破牛车来堵门口!”
“老六!别在那儿擦你的皮鞋了!去泥坑里滚两圈!要那种三天没吃饭的落魄感!”
院子中央,苏婉正站在一张太师椅上。
第165章 大哥撕握着她的手哭穷:娇娇,家里穷得……只剩肉了 (第1/3页)
“报——!!!”
一声凄厉的惨叫划破了狼牙特区清晨的宁静,吓得刚在县衙偏房眯了一会儿的方县令直接从破床上滚了下来。
“怎么了?是不是秦家造反了?!”
方县令连鞋都顾不上穿,顶着两个被昨晚“地暖事件”折腾出来的黑眼圈,跌跌撞撞地冲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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