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刻钟后。

丹染坊的大门被重新关上，挂上了“秦氏产业”的牌子。

原本喧闹的大堂，此刻死一般寂静。

只有秦越和苏婉两个人。

“四哥……”

“战利品？”苏婉茫然地看了看空荡荡的桌面，“这里没钱啊，钱都被赔光了。”

“谁说钱才是战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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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环视四周，眼底闪烁着一种征服后的狂热：

“什么时候，能把这块牌匾摘了，把这儿变成咱们秦家的金库。”

“现在，做到了。”

他低下头，目光灼灼地盯着苏婉：

“得……好好清点一下战利品。”

“砰。”

门被一脚踹开。

这里倒是没被砸坏，红木的桌案，满墙的账本，还有那把象征着掌柜权力的太师椅，依旧完好无损。

“以前，我每次路过这儿，就在想……”

秦越将苏婉放在那张宽大的红木桌案上，自己则双手撑在桌沿，将她圈在怀里。

一阵富有节奏的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一双擦得锃亮的黑色皮鞋，停在了宋娘子面前。

宋娘子迟缓地抬起头。

逆光中，秦越穿着那身铁灰色的西装，手里把玩着一把折扇，嘴角挂着那抹标志性的、狐狸般的笑。

而他怀里，揽着那个让她恨之入骨、却又输得一败涂地的女人——苏婉。

苏婉看着这满地的狼藉，还有那空气中残留的脂粉味和怨气，下意识地往秦越怀里缩了缩：

“这里好乱。”

“乱才好。”

秦越却像是有些兴奋。

他并没有带苏婉离开，而是抱着她，一路穿过大堂，直接进了宋娘子那个最为隐秘、也最为奢华的账房。

“签了吧。”

秦越将文书扔在她面前：

“这家店，还有你后面那座工坊，我都要了。”

“当然，是按废品价收购。”

……

“宋掌柜。”

秦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里没有一丝同情，只有属于胜利者的傲慢与冷酷：

“看来……这偷来的东西，终究是烫手啊。”

“秦……秦越……”

宋娘子嗓子嘶哑，眼里满是怨毒：“是你……是你陷害我！那张图纸是假的！”

……

暮色四合。

当最后一点夕阳的余晖消失在街角，那喧闹的人群终于散去。

只留下一地狼藉，和一个坐在废墟里、目光呆滞的宋娘子。

“踏、踏、踏。”

“真假很重要吗？”

秦越轻笑一声，蹲下身，用折扇挑起地上一块沾满脚印的“云雾裙”残片：

“重要的是，你输了。”

“输得……连底裤都不剩。”

他从怀里掏出一张轻飘飘的纸，那是丹染坊的地契抵押文书——早在宋娘子为了囤积布料而借高利贷的时候，这债权就已经转到了秦家手里。

第201章 贵妇哭着砸店，老四，账房，清点战利品 (第2/3页)

不然今天我就把你这破店给拆了！”

“砸！把这骗人的黑店砸了！”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

货架被推倒，昂贵的丝绸被踩在脚下，曾经不可一世的南镇时尚霸主丹染坊，在短短一炷香的时间里，变成了一片废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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