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枫看着她，这女人他当然认识。

当年去六峡关的途中。

这个偷偷从隐世大家的秘境里跑出来喝酒的女酒蒙子，一下子撞到了他的飞舟上。

还跟他要酒喝。

当时有关隐世九家的事情，秦枫还都是从她的口中问出来的。

“修行的事，说不准。”

姜楠点点头，没再说话，往外走。

走到门口时，她停下，回头看了一眼。

秦枫已经转过身，背对着她，和姜千玄面对面站着。

她看了一息。

转身离开。

脚步声渐远。

大殿里彻底安静下来。

姜千玄看着秦枫，看了很久。

“秦掌教想问什么？”

秦枫没有直接回答。

他在殿里走了几步，抬头看着那些悬挂在梁上的匾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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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秦枫，眼神复杂。

“现在你是真仙境了。”

“我还在真神境一品。”

秦枫看着她。

看着她脸上那点不甘，那点感慨，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

“三年前，你喝醉了，一头撞在我飞舟上。”

姜楠的头埋得更低了。

“我、我当时...”

“当时你境界比我高。”秦枫打断她笑道。

姜楠抬起头。

“退下。”

那些长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三息后。

有人开始往外走。

很快，大殿里空了下来。

“酒蒙子，姜楠。”

姜楠的脸红了。

那种红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再蔓延到脖子，整个人像熟透了的虾。

“你、你还记得。”她的声音低下去，头也低下去，“我以为你早忘了。”

秦枫嘴角动了一下。

“退下。”

女子咬了咬嘴唇，转身往外走。

走到秦枫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她侧过头，看着秦枫。

“你还记得我吗？”

只剩三个人。

秦枫，姜千玄，还有角落里那个年轻女子。

秦枫侧头看她。

“你也不退？”

那女子抿了抿唇。

长老们没动。

有人脸色变了，有人手按上了法器。

姜千玄忽然笑了。

“你们怕什么？”

“秦掌教现在想杀我，你们拦得住？”

“我不是长老。”

秦枫没说话。

姜千玄开口了：“楠儿，你也退吧。”

女子站着没动。

“太爷爷....”

第五百三十七章 秦掌教是担心我姜家？ (第2/3页)

秦枫抬手。

“让他们退下。”

姜千玄的话堵在喉咙里。

他看了一眼秦枫，又看了一眼身后那些姜家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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