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头子当年能杀你一次，他的徒弟，就能让你彻底灰飞烟灭。虽然已无轮回，但在寂灭之前，你要记住——邪，永远不能胜正！”

那扭曲的魂影发出最后一声无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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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楚阳，这就是你的底气吗？这就是你说的邪不胜正吗？”

“可你……败了！你败给了自己认为的‘邪’。你和一道清那个老不死这一生的坚持和信念，就是个笑话！”

她的表情愈发扭曲，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

“等我杀了你，占了那具完美的躯体，就去找一道清那个老不死的算账！我要抽了他的神魂，折磨他永生永世！”

她似乎要将多年来所有的隐忍与怨恨都发泄出来。

空洞中，再无血肉，只有不断逸散的死气。

她的面容彻底崩坏、模糊，只剩下一个扭曲的、充满无尽怨毒和难以置信的魂影在空洞中挣扎嘶吼。

“不……可……能……一道……清……”

嘶哑重叠的声音断断续续，充满了不甘与绝望。

楚阳冷冷地看着那即将消散的邪魂：

楚阳艰难地撑着地面站起身子，虽然已经无法稳定住混乱的气息，但他依旧挺拔如松。

“邪不胜正，是我跟跪拜老头子的第一天，他教给我的道理，也是我毕生都会坚持的信仰。”

“锵——！”

游龙·御霄剑归鞘。

“你的一生，就如同此刻——到死也看不透自己的处境，永远自以为是！”

他强撑着最后一口真气，单膝跪地，以剑拄地。

但他握剑的手却在不受控制地颤抖。

嘴角溢出鲜血，气息紊乱不堪，眼神虽然依旧锐利，却已蒙上了一层难以掩饰的疲惫与虚弱。

在他前方不远处，神代结衣依旧傲然挺立。

她表情狰狞而癫狂，仰天大笑：

“你说什么？”

神代结衣神情一肃的同时，一口黑血从嘴里涌出。

“不……不可能！”

她全身颤抖着低下头，看清自己的那一刻，整个人的精神彻底崩溃。

她的胸口，一个碗口大的空洞前后透亮，边缘残留着金色的火焰，正不断焚烧着试图弥合伤口的死气。

第一卷 第494章 寂灭 (第2/3页)

在那一刻，仿若众生不敢直视太阳那般低头臣服。

良久……

光芒散尽。

楚阳感觉全身的力量如同退潮般瞬间抽空，每一寸肌肉都在哀鸣，经脉如同被烈火灼烧又浸入寒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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