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对视一眼，都没说话。

但意思很明白：这场仗，比想象中来得更快。

这时，外面警笛声渐远，最后一名患者也被抬上车。便利店恢复安静，只有灯光还在嗡嗡作响。

店长一脸惨白地跑回来，看见秦昭雪二人还在，差点跪下：“天呐谢谢你们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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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者。”秦昭雪收针入袋，“兼职救场。”

“那他是？”

“保镖。”她说完，转头看向裴衍，“你说是不是？”

裴衍面无表情：“我是她合法骚扰对象。”

护士：“……您二位真幽默。”

裴衍眼神骤冷：“拿普通人当小白鼠？”

“对啊。”秦昭雪冷笑，“而且选在这种人流密集又不起眼的地方，既能收集数据，又能伪装成意外事件，完美规避调查。”

她站起身，走到那个被焊死的扩散器前，用指甲轻轻刮了一下底座缝隙，取出一点粉末放进密封袋。

“我要把它送去检测。”她说，“如果里面含有M-01相关化合物，那就说明——”

“他们已经开始把实验室成果投入现实应用了。”裴衍接完她的话，声音低沉。

急救人员接手后，秦昭雪终于松了口气，靠在货架边上刷手机。那条匿名短信再没更新，发送号码查不到归属地，IP跳转了三个境外节点。

“典型的甩锅式挑衅。”她说，“不留痕迹，不怕追责，纯粹恶心人。”

裴衍拆开一盒关东煮，递给她一碗萝卜：“吃点东西。”

“我现在哪吃得下。”她摆手，“这事儿没那么简单。刚才我查了这家连锁店的维护记录，这个门店的香薰系统三天前才升级过，供应商写着‘恒清环境科技’。”

“恒清？”裴衍筷子一顿，“那不是恒清水务的子公司？”

“缓释反应，别抓。”秦昭雪说着，又转向下一个患者。

裴衍在旁打辅助，帮忙固定姿势、递纸巾、清空周围障碍物。他动作利落，语气冷静：“左边第三个男的呼吸频率不对，可能引发喉头水肿。”

“知道了。”秦昭雪头也不抬，拔针换位，手法干脆得像切菜。

十分钟后，救护车呼啸而至。医护人员冲进来时，看到的是一幅诡异画面：十几个病人横七竖八躺着，但大部分已停止抓挠，面色平稳；中间站着一男一女，男人西装笔挺却袖口卷起，女人高跟鞋都没脱，手里还捏着几根闪亮的银针。

“你们是医生？”护士问。

“bingo。”秦昭雪挑眉，“还记得我们曝光他们污染水源的事吗？股价熔断那天，我就说了，这些人不会善罢甘休。”

“所以这是报复？”

“不止。”她摇头，“是测试。”

“测试什么？”

“新型致敏源的传播效率。”她指着地上残留的粉色雾气痕迹，“你看那些发病的人，症状出现时间差在四十七秒到两分钟之间，分布位置刚好覆盖整个门店动线。这不是随机伤害，是模拟公共空间暴露实验。”

VIP第106章：特制香水的致敏危机 (第2/3页)

说明情况和地址。挂断后他看向秦昭雪：“先救人。”

“废话。”她翻了个白眼，从包里摸出一个小布袋，打开是几根细长银针，“你以为我随身带这个是当美甲工具？”

她走到第一个发病的女人身边，轻轻掀开对方手腕内侧的皮肤，仔细观察红斑形态，又问了几句症状出现时间，然后精准扎下一针。

女人抽了口气，随即长舒一口气：“不……不那么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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