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周长长地叹了口气。

“远山，听说……嫂子前几天好像是去找过宁教授的女儿？”

冯远山的脸色骤然铁青。

“虽然没有指名道姓，但项目组不是瞎子。”

老周的声音带着疲惫，“那姑娘是宁教授的独生女。嫂子去找人家，说的那些话……远山，你让我怎么帮你们圆？”

她看见了丈夫的脸色。

那是一种她嫁入冯家三十年从未见过的、令人胆寒的铁青色。

“远山……”她的声音开始发抖。

冯远山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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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你哥能有今天，全是靠你们自己。”

他顿了顿。

“但至少，”他的声音低沉下来，像一块被岁月磨砺过无数次的石头，沉静，坚实，“至少我不能让人欺负了我的女儿，还笑着把刀递过去。”

宁馨垂下眼睫，没有说话。

林婉秋紧紧攥着女儿的手，眼泪终于落了下来。

冯远山没有再说话。

他挂断电话，站在玄关，手里还拎着那盒酱鸭。

妻子周若云听见动静，从客厅迎出来，脸上带着笑：

“回来啦？今天怎么这么早……”

她的声音戛然而止。

“他说，经审慎评估，冯氏集团提报的项目组在技术路线和团队配置上确实存在一定优势。”

“但考虑到近期申报方核心成员存在针对项目评审专家组成员的‘不正当施压行为’，为确保评审工作公正性，他个人建议将冯氏集团移出本轮优先合作名单。”

“不正当施压行为？”

冯远山的太阳穴突突地跳。

“老周，”他的声音压得很低，“这个‘不正当施压行为’，具体指什么？”

幸好，他们夫妻俩，还能护得住孩子。

*

冯家得到消息，是在三天之后。

冯远山那天下班很早，还特意让司机绕去老字号买了妻子爱吃的酱鸭。

他推开门时，手里甚至还拎着那盒包装精致的点心。

他的声音依然很平稳，但林婉秋的眼眶又红了——

她太熟悉丈夫了，她知道他越是这样冷静，越是心里已经做了某个不可转圜的决定。

“爸……”

宁馨轻轻唤了一声。

“馨馨，”宁擎打断她，“爸爸这辈子没什么本事，没给你们兄妹攒下什么家业，也没给你们铺过什么路。”

然后他接到了那个电话。

电话那头是项目组副组长老周，与他相识二十年的故交。

老周的语气很复杂，有惋惜，有尴尬，更多的是某种不知该如何开口的为难。

“……远山，宁教授那边今天正式表态了。”

冯远山握着电话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

第22章 校草的网恋女友（22） (第2/3页)

准来，不必掺杂私人恩怨。”

他转过身，走回沙发边，重新坐下。

这一次，他直视着女儿的眼睛。

“现在看来，是我高估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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