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陡然拔高，每个字都像砸在水泥地上：

“你们愿不愿意跟随我！跟随主的意志，践行赎罪之路，将所有的罪恶，所有的苦难，全都化为祭品！谨遵主的教诲——”

他深吸一口气，胸腔扩张，然后吼出最后八个字：

“血战不休！圣战不止！”

短暂的死寂。

白色的文字流像瀑布一样淹没了屏幕，全是同一句话：

“血战不休！圣战不止！”

卡尔站在台上，看着台下沸腾的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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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个，第十个，第一百个。

广场上所有人都站了起来，所有人都举起了手臂，所有人都用尽全力嘶吼。

声音重叠在一起，撞在周围的建筑外墙又弹回来，形成持续不断的轰鸣。

明明只有一千多人，却吼出了万万人冲锋的气势。

直播间弹幕炸了。

火焰先是蹿起一小簇，接着沿着挂霜和油脂迅速蔓延。

三秒钟后，整个十字架都被火焰吞没。

黑烟滚滚上升，在晴朗的天空里拉出一道笔直的烟柱。

蛋白质烧烤变质的香味随风飘散。

广场上响起欢呼。

紧接着！

“血战不休！圣战不止！”

大卫·米勒第一个喊出来，声音嘶哑。

“血战不休！圣战不止！”

史蒂芬·泰勒跟着喊，拳头举过头顶。

“这不过是砍断了资本的一点血肉爪牙。”

他扫视台下，目光从一张张脸上掠过。

“赎罪之路还没有走完。”

他抬起右手，握成拳头，举到与肩同高。

“主的选民们啊——”

起初是零星的几声，迅速汇成一片。

人们举起手臂，握紧拳头，有些人跳起来，有些人只是站在原地仰头嘶吼。

声音不大，一千多人，但每个声音里都压着某种东西，劫后余生的战栗，以弱胜强的狂喜，还有宗教狂热的确信。

他们赢了！他们在主的注视下，在圣徒的带领下打赢了本不可能胜利的圣战！

卡尔等了一会儿。

他提高音量，

“在注视着我们！”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转身，手臂抡圆，将火把扔向尸堆。

火把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落在十字架竖臂的中段。

柴油遇火即燃。

大约二十秒。

然后他再次抬手，掌心向下。

欢呼声像被刀切断一样停了。

“但是。”

他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平直。

第59章 血战不休！圣战不止！ (第2/3页)

爪牙，保卫了我们的城镇，捍卫了我们的权利！”

他停顿。

风把火把的烟吹向一侧。

“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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