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说话。
苏晚晴看着那枚白玉,没伸手拿。
“我不是来要名字的。”林婉清忽然说。
“我知道。”陈管家把白玉收回盒子,“也不是来争家产的。”
“那你来做什么?”苏晚晴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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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管家把纸条翻过来。背面还有字:
**寅时末者,左耳有痣,手纹藏双线,足心有螺旋纹。若他日相认,以此为凭。**
林婉清猛地抬头。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掌纹清晰,生命线旁确实有一条并行细纹,她一直以为是磨损。她脱下右脚帆布鞋,扯掉袜子。足心中央,一圈圈纹路盘成涡状,像小时候在池塘里见过的螺壳。
她呼吸重了几分。
林婉清抬头看她。两人视线对上。这一次,谁都没躲。
“我来确认一件事。”她说,“我是不是真的存在过。是不是真的有人,在我出生那天,想过给我起名字,想过让我活下来。”
她顿了顿。
“现在我知道了。有人记了时辰,留了特征,做了玉佩。哪怕后来乱了,也没烧掉纸条,没砸了牌位。这就够了。”
她说完,把青玉佩放进校服口袋。没扣纽
一枚是白玉,雕着樱花,背面刻着“晚晴”二字。另一枚是青玉,雕着野蔷薇,背面空白。
“这是当年一起做的。”他说,“一个给报备的孩子,一个给……后来的。老太太说,花开有时,人归有日。她把两枚都留下,就是信那一天会来。”
他把青玉递给林婉清。
林婉清接过。玉佩温润,贴在掌心,像有温度。她翻过来,看那空白的背面。
“可以刻字。”陈管家说,“如果你想。”
苏晚晴也低头看自己。她没脱鞋,只是攥紧了樱花银镯。银镯微凉,贴着手腕皮肤。
“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她问陈管家。
“你七岁那年。”他说,“老太太临走前,把这事告诉我。她说,等你长大,若有人来找,就把这纸条给她看。但她没说,会来两个。”
林婉清终于走过来。她站在牌位前,离苏晚晴不到一步。两人中间隔着供桌,香炉灰静静躺着。
“你说‘暂寄名下’。”她声音有点哑,“意思是我才是那个……被记下来的孩子?”
**另有一婴,同日产于寅时末,形貌相似,暂寄名下,待考。**
厅堂安静。
苏晚晴盯着那行字,看了很久。
“腊月初八。”她低声说,“是阳历一月十七日。”
林婉清站在门口,听见了,但没动。
“按族规,是。”陈管家说,“但血缘上,谁都说不清。当年接生护士张秀兰,是苏老太太从老家带出来的,忠心耿耿。她签字的记录,和医院存档,对得上时间。但孩子抱出来那一刻,只有她在场。”
苏晚晴忽然说:“我做过DNA检测。结果还没出。”
“我知道。”陈管家点头,“但族谱不认DNA,只认时辰、体征、信物。”
“信物?”林婉清问。
陈管家转身,走向厅堂角落的一个老柜子。他打开抽屉,拿出一个布包。布包层层包裹,最里面是个檀木盒。他打开盒子,取出两枚玉佩。
第9章:祠堂里的生辰密码 (第2/3页)
右下角。那里有一道细缝。他用指甲轻轻一撬,木片弹开,露出一个小凹槽。
里面是一张泛黄的纸条。
他取出纸条,展开。字是毛笔小楷,墨色已淡:
**苏家千金,生于癸未年腊月初八卯时,母体虚弱,产于晨光初现之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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