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九尾狐中有皇帝的眼线？

还是慕容氏或神机谷的接触本就未瞒过皇帝？

亦或是皇帝手中，掌握着比九尾狐更隐秘、更强大的情报力量？

冷汗瞬间湿透了张玄的内衫。

他强迫自己镇定下来，脑中飞速旋转。皇帝此刻点破，是警告？是试探？还是……

“臣不知陛下所指慕容氏。”张玄决定先装糊涂，试探皇帝知道多少。

皇帝摆了摆手，打断他，眼神深邃如古井：“你不必紧张。朕既然问你，便没打算治你的罪。

隐世宗门，遗族世家，这天下多了去了。

他们看上你，说明你有价值。有价值，是好事。”

他顿了顿，目光如实质般压在张玄身上：“但是，张玄，你要记住，你的爵位是大齐给的，你的兵权是朝廷授的，你守的是大齐的疆土。

“摸索？”皇帝笑了笑，那笑容却没什么温度：“有些东西，怕是摸索不出来的吧？比如，你那弩箭的连射之巧，火炮的铸法……。

还有，慕容氏千年避世，为何独独对你北疆的永固之策感兴趣？”

轰！

张玄只觉得一股寒意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皇帝知道了？他不仅知道神机谷可能涉及的军械改良，他甚至知道了慕容氏。

你可以借助外力，但你的根本，必须在这里。”

皇帝指了指脚下的地面，又指了指墙上地图中北门关的位置：“在这里。任何时候，都不要本末倒置，不要忘了，你是谁的人。”

这话，比任何严厉的斥责都更让张玄心惊。

皇帝这是在敲打他，也是在提醒他？甚至，隐隐有将他视为自己人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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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第111章 北疆，才是他的根本 (第2/3页)

陛下明察。”张玄垂首道。

“嗯。”皇帝踱步到御案后坐下：“北疆苦寒，将士不易。你能在那边站稳脚跟，练出一支精兵，不容易。

听说，你还很有些想法，对军械、对屯田，甚至对与草原部族打交道，都有自己的一套？”

张玄心头一紧，不知皇帝此话何意，谨慎答道：“皆是边镇实务，臣不过是在实践中摸索，仰赖陛下天威，将士用命，方有小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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