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作者来说,一本书的成功出版就如孕育一个婴孩,个中辛苦冷暖自知。“有梦想谁都了不起。”尽管名不见经传,但是完成对自己的承诺,就很了不起。
洪刘华是我年轻时认识的朋友,1990年5月,他到南通找工作,蒯本佑同志介绍他去送《南通日报》,可是没地方住宿,工资又低,蒯本佑便领他来找我,正好青少年俱乐部少一位门卫,我便介绍他去了。门卫包住不包吃,工资也不高,洪刘华也不介意。
我后来介绍《南通日报》、《三角洲》杂志的几位编辑给他,文章发表后,洪刘华第一时间送给我看,虽然只有几块钱稿费,可他象买彩票中了特等奖一样高兴。
1991年2月,洪刘华回家结婚,以后便没有来上班,不过我们仍保持书信联系。
近代伟大的爱国主义者,著名企业家、教育家张謇曾经说过:“凡作传世之文者,必先有可以传世之心。”
或许,交互着运用各种方式,不囿于程式,才能呈现丰富多彩的生活模样、真实性情。
每次读到之前写过的文章,每次看到几年前写的文章,依然在被各大平台转载,被读者留言鼓励。内心就有一种无法言说的感动。
文字,让我们的成长有迹可循。文字,真真切切地记录着当时的心境:或孤独、或迷茫、或明朗、或喜悦……这些幽幽暗暗的情绪,如一条金色的丝线,簪进岁月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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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呕心沥血、不吝笔墨的描述背后,正是其“善良、普世”之心的彰显和冀望!他用“不以成败论英雄,只以动机定好坏” 的箴言来激励自己,他在困境中奋力笔耕、砥砺前行。
人际间交往,有诸多复杂性,及不可控性,能融入同行自然最好。而“逃避”的方式就是独处,一个人绘画、追剧,或者读书、写作……
案头,书本摆着很多,堆得也高。一本本地看,也可以翻几页再看另一本。书本没有意见,自由在于翻读的人,随意、随心,无需多纠结。
安静的读书,是一种美好的状态。可以置身于书内,把外界暂时隔开。
2020年春节以后,因为有了疫情,正常生活受阻,在家时间增多,这就留给了我们更多的读书时光。
一曲高扬真善美旋律的奋进励志歌。
“也许只有您才认真、完整地看完了我的这本书。”
2021年国庆节,洪刘华在南通新书签售现场,看到我走过来,他感慨地对我说了这样一句话。简短的一句话,却让我久久不能平静。
《五代十国演义》是洪刘华出版的第一部长篇小说,我很清楚他在其中付出的努力;而这些努力与回报是否成正比?我当时确实不知道。
人们都说,这是一个纸媒式微的时代。然而,却总有那么一些人在坚持着自己的文学梦。他们或许并不是那么出名,也不是想要凭着一本书在文学圈里打响名气,而仅仅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为了坚持小小的、哪怕不被看好的文学梦。我认为洪刘华就是这样的人。
我也喜欢写作,当我写作的时候,文字就像水一样随着我的思维在流淌,一点儿也不费力,一点儿也不疲惫,轻轻松松就能写出几千字。
写作也可以随心所欲,自己喜欢的题目、素材,题目随自己心定,想写就写。也可随心地选取、剪裁材料,过去的、现在的,国内的、国外的,客观的、主观的,等等,不一而足。粗粗地写也可,精细地改也罢,全然在自己掌控之中,游刃有余。散文、随笔、笔记、日记等更好,更能自如地打发时间,短则几句、十来句,长到千字,三五千字。
人类这个族群,总是少不了对话的,对话的“话”说的是一种沟通,不只是语言、文字,还有情感等等。
与人、与物、与自然、与自然界生命,均可发生主动或被动的交流。如果只是局限于与人对话,领域小许多,视阀、空间也局限了一些。有人去青藏高原徒步、转山,一个人或三、两个人,这就是与自然、心灵在对话。有的人独处中静思默想,就是与自己的内心在对话,即使是发着呆,也应算是一“静默”的对话,此时必定“无”胜于“有”。
不能说哪种对话方式好与坏,各人需求不同,不同时间段又有不同需求,全在内心真实、愉快地温暖对待,只要有收获,包括身心上的愉悦,均可视作有益的对话。
47 后记 (第1/3页)
这是:
一部闪烁着时代印痕的社会百态图;
一首散发着神秘色彩的寿乡赞美诗;
一杯溢流着酸甜苦辣的人生岁月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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