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好。”周明从书包里拿出一份文件，递给他，“警校的报名表，我帮你打印了一份。下个月开始报名，你考虑一下。”

林见深接过报名表，看了看。很简单的表格，姓名，年龄，身份证号，家庭情况，政治面貌。他盯着“家庭情况”那一栏，很久。然后折起来，放进口袋。

“我考虑考虑。”

“好。”周明拍拍他的肩，“不管你选什么，我都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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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用。”

沈清歌不说话了。两人走到公交站，等车。车来了，上车，坐最后一排。沈清歌看着窗外，突然说：“林见深，你说，人为什么要这么倔呢？”

“不知道。”

“我觉得，你和叶学姐，都太倔了。一个不肯见，一个不肯说。明明都在乎对方，却非要互相折磨。何必呢？”

“不是折磨。”林见深说，“是没办法。”

林见深拄着拐杖，慢慢上楼。走到教室门口，看到周明等在那里，看到他，走过来。

“训练完了？”

“嗯。”

“怎么样？”

“还行。”

“有什么没办法的？你喜欢她，她喜欢你，就在一起啊。管他什么家仇，什么恩怨。那是上一辈的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

“有关系。”林见深说，“我爷爷、我爸、我妈、我奶奶，死在她爷爷手里。我的腿，断在她爷爷的人手里。这些，是事实，抹不掉。我和她在一起，那些死去的人，会看着。我的腿，会疼。过不去。”

沈清歌看着他，眼神很复杂，有同情，有不解，也有别的什么。

“可是林见深，你这样，不累吗？”

“累。”林见深说，“但累也得扛。这是命，我认。”

林见深手指一紧。

“她……还好吗？”

“不太好，看起来很累，眼睛很红。但她没哭，还跟人打招呼，像什么事都没有。”沈清歌顿了顿，“林见深，你真的……不去看看她吗？”

“不去。”

“为什么？”

“那以后呢？你就打算一个人，这么扛一辈子？”

“不知道。”林见深说，“先活着。活着，再说。”

车到学校门口，两人下车。沈清歌陪他走到教学楼门口，然后停下。

“那我先回教室了。你……好好休息。”

“嗯。”

第54章 简单的答案 (第2/3页)

“那就好。”沈清歌把塑料袋递给他，“走吧，我送你回学校。”

“不用，我自己能行。”

“就送到校门口。”沈清歌坚持，“不然我不放心。”

林见深没再拒绝。两人一起走向公交站。下午的阳光很好，暖洋洋的，照在身上很舒服。沈清歌小声说：“叶学姐今天来学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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