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梨花站在门口，吹了会儿冷风。

她心里没有痛快。

只有一种很清楚的感觉，有些人，不是你赶走的。

是他们自己，走不下去了。

屋里，李秀芝小声问了一句。

正这么想着，周远山从镇子方向快步过来。

脸色不太对。

“梨花，有人找你。”

宋梨花一愣：“谁？”

“不知道哪来的，好像不是镇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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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天清晨，河边照常开工。

可气氛已经不一样了。

没人抢位，没人多话，网下得慢，但准。

宋梨花站在岸上，没有下水。

她看着老马、老陈他们配合着干活，心里第一次生出一种感觉，大家都在维护这条河。

“来，也没用，他就那点狗伎俩。”

她回到屋里，把棉袄挂好。

炕头的灯亮着，屋里暖得很。

刘大狗说的没错，她已经站得太显眼了。

显眼到，早晚，会有人从更远的地方看见她。

刘大狗猛地往前一步。

“你少他妈装清高！”

宋梨花没退。

“你要是真不服。”

“那天河边，你就该站出来。”

“走了？”

宋梨花点头。

“走了。”

“这犊子以后还来不来了？”

宋梨花想了想。

“站这么前头，早晚有人盯死你！”

宋梨花看着他。

“那也比你这种，站哪儿都不稳强。”

刘大狗没再说话，转身就走。

背影在雪地里，歪歪扭扭，很快就没了。

“而不是躲在后头，让别人替你下刀。”

这话像一把锥子，直接戳进刘大狗心里。

他僵住了，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说：“你变了。”

宋梨花点头。

“你没变。”

“我那点路子，也被堵死了。”

“你是不是觉得，自己赢了？”

宋梨花看着他。

“你不是输给我。”

“你是输给你自己。”

这三个字，比骂人还狠。

刘大狗站了一会儿，忽然笑了，笑得特别难看。

“行！这河，我不他妈的掺和了。”

“但你记着。”

他盯着宋梨花。

第二十二章 有些人，是自己把自己送走的 (第2/3页)

里，没让他进。

“你来干啥？”

刘大狗笑了一下，比哭还难看。

“我表弟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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