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说话，风吹过冰面，呜呜的。

过了一会儿，老陈先开口。

“我留下！不就是几百斤吗！干他丫的！”

赵二愣咬牙。

“我也上！”

“改下网点。”

“把最稳的那个点留给市里。”

老马一愣。

“那镇上的呢？”

宋梨花语气很平。

“少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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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马急得直转圈。

“这水一浑，鱼腥就压不住！”

宋梨花站在河边，盯着水看了很久。

然后说了一句：“改。”

“改啥？”

守夜、看冰、记水。

夜里冷得厉害。

她裹着棉被坐着，手冻得发麻，却不敢睡死。

第二天一早，问题就来了。

水突然浑了，不是冰裂导致的，是上游回温。

“市里要的是渠道。”

“不是你一时热闹。”

“你要是供不上……”

他话都没说完，宋梨花直接接了。

“我就自己退。”

老马骂了一句。

“哈哈哈，你们都不走，我走个屁！”

宋梨花心里一松，却没笑。

“人心齐了，那就干！”

当天晚上，她没回家，在河边搭了个临时棚子。

“梨花，你这是接了个硬活。”

宋梨花没反驳。

“我知道，可不接，这条大鱼就断线了。”

她转头，看着所有人。

“我不逼你们，这三天，谁觉得扛不住，现在退出。”

郑主任看了她一眼，点头。

“行。”

他指了指河。

“第一批，三天后。”

这话一落，等于把表按死了。

不是捞不到，是捞得到，也容易出事。

郑主任下午到的。

这回不是一个人，后头还跟了个年轻的，拿着本子，一直记。

“我丑话说前头。”

郑主任站在河边，语气不重，却很硬。

人走后，河边一下子炸了。

“这哪来得及？”

“三天？！天还阴着呢！”

“这要出点岔子……”

老马声音都发虚。

第二十三章 市里要的，不是你手里的鱼 (第2/3页)

老马算了一下，低声说：

“这得……天天有。”

“对，必须天天有，而且不能差。”

这一下，压力全压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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