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马扛着麻袋走到门口，脚下锯末滑了一下，差点摔。

王建军伸手想扶，老马侧身躲开，没吭声。

鱼抬进门槛里侧，王建军转头就喊：“后厨来个人，抬进去！”

那小伙子又探头出来，脸色不太好看，明显不想沾这事，可还是过来抬麻袋。

宋梨花看着那小伙子，忽然问了一句：“杜科长开会在哪开？”

宋梨花说：“不回家，先绕一圈，再回来看看后门动静。别让他们觉得咱送完就走，啥也不管。”

车绕到厂区外头一条小路，停在树影下。

宋梨花和老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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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伙子张了张嘴，没答。

王建军立刻接：“你问这么细干啥？赶紧走就完了。”

宋梨花点头：“行，我走。”

她转身上车，车刚起步，老马压着声说：“这人不对。”

宋梨花说：“我也觉得不对。”

“我带了四条，刚才我说过，怕你们嫌少。你签两条，回头你们说我就送两条，那我就成了说不清的那个。你要收，就按实际签。”

王建军脸色变了变：“你咋这么较真？”

宋梨花说：“我就这毛病。”

王建军咬着牙，把“另两条鲫鱼”补上，签完把纸扔回去。

宋梨花把纸折好塞进布袋，这才让老马卸鱼。

老马急：“那你还让他收？”

宋梨花把布袋里的单子拍了拍：“我让他签字了，签了就跑不了。真要出事，这张纸顶用。”

老马咬牙：“可他要是在鱼上做手脚呢？”

宋梨花看他一眼：“他要真想做手脚，不收这鱼也能做，转头就能说我送的有问题。现在他签字收了，后厨的人也抬进去了，他要往锅里掺东西，就得掂量谁能作证。”

老马憋了半天：“那咱现在咋办？”

第一百零八章 收鱼那档子事 (第2/3页)

花手里的纸，写了名字，写了日期，写“鲤鱼一条，鲫鱼两条”，写完把笔一摔。

“这回行了吧？”

宋梨花低头看一眼，数量写少了。

她没当场翻脸，只把纸往他面前一推，指着那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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