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昭，你九岁，我十二岁。可有时候，我觉得你比我大。”

他顿了顿。

“不是年纪，是心事。”

祖昭没有接话。

两人并肩走在御街上，暮色渐沉，两旁屋檐的轮廓融进青灰色的天穹。

两样东西，贴着心口，温温热热的。

他转身，往住处走去。

夜风渐凉，可那温度还在。

“我替她先谢过。”

祖昭收好小鹿，轻声道：“但愿她喜欢。”

王恬点点头，转身往乌衣巷走去。

祖昭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巷口。

暮色四合，街边的灯笼次第亮起。他摸了摸怀里那只小鹿，又摸了摸司马衍送的玉坠。

“阿昭，明日早点来。”

祖昭起身行礼：“臣遵旨。”

司马衍走了几步，忽然回头。

“阿昭。”

“臣在。”

走到岔路口时，王恬忽然道：“阿昭，你那只小鹿，刻得如何？”

祖昭从怀里掏出来给他看。

王恬接过，对着暮色看了片刻，忽然笑了。

“圆滚滚的，倒是像她。”

他把小鹿还给祖昭。

王恬愣了愣：“陛下？”

祖昭把那话转述了一遍。王恬听完，沉默片刻，忽然笑了。

“阿昭，你知不知道，你如今在陛下心里，比我们这些世家子弟都重。”

祖昭摇头：“臣只是尽本分。”

王恬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那个小鹿，你刻了多久？”

祖昭想了想：“刻坏了好几个，这一个刻了三天。”

司马衍点点头，没有再问，转身跟着内侍走了。

祖昭站在原地，看着那小小的身影消失在宫道尽头。

他摸了摸怀里那只小鹿，想起王嫱那双圆溜溜的眼睛。

“朕还没见过她。”司马衍道，“王恬说她长得像小鹿，是不是真的？”

祖昭想起王嫱那双圆溜溜的眼睛，轻声道：“是有些像。”

司马衍拍手道：“那正好。你送她小鹿，朕看看像不像。”

祖昭不知该说什么，只能点头。

傍晚时分，内侍来报，太后宣陛下用膳。司马衍起身，把那九连环小心收好，又看了祖昭一眼。

三天刻成的。

希望她会喜欢。

出宫时，天已擦黑。神虎门外，王恬又在等。

“阿昭。”他迎上来，“祖父让你明日过府一趟。”

祖昭点头，又想起什么，道：“陛下说，想让你妹妹进宫玩。”

第89章 九连环解 (第3/3页)

，忽然笑了。

“那朕让她进宫来玩，你当面给她。”

祖昭愣了愣。

“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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