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昭看着他，等着下文。

王导端起茶盏，饮了一口，目光沉沉。

“京口是朝廷最后一道屏障。若韩潜出兵淮北，胡人另遣一军渡江，谁来守？”

祖昭垂首。

“臣明白。”

“去吧。回宫陪陛下。这几日，多看着他。”

祖昭退出书房，站在院中，久久没有动。

夜风很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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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导看着他，忽然道：“你真的明白？”

祖昭抬眼。

王导放下茶盏，声音放低。

“庾亮驳回韩潜，不只是为了守京口。他是怕，怕韩潜在淮北打胜了，功劳太大，压不住。”

祖昭心头一震。

“石生四万人，刘遐能调动的，不到两万。”

祖昭沉默片刻，轻声道：“司徒，师父请战……”

“我知道。”王导打断他，“庾亮驳了。”

他走回书案前，缓缓坐下。

“昭儿，你师父请战，是尽忠。庾亮驳回，也是尽责。”

“刘遐是流民帅，与朝廷若即若离。他打赢了，功劳是他的，朝廷不亏。他打输了……”王导顿了顿，“他打输了，正好借机收编他的部众。”

祖昭站在原地，手心渗出冷汗。

王导看着他，目光里有些复杂的东西。

“昭儿，这些话本不该对你说。可你跟在你师父身边，早晚要懂。”

他挥了挥手。

第95章 淮北烽火 (第2/3页)

”

祖昭走近。舆图上，汝南的位置被朱笔圈了出来。北面是颍水，南面是淮河，东西两侧标注着刘遐和苏峻的驻地。

“刘遐在这里。”王导指了指汝南东侧，“苏峻在这里，隔着一百多里。”

他转过身，看着祖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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