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时候我妈叫我吃饭的声音，碎了。

大学逃课翻墙被辅导员抓包的下午，碎了。

她第一次靠在我肩上说“你写的文真烂但还挺可爱”的那天，也碎了。

记忆像玻璃，一块块裂开，往下掉，掉进白光里，没了。

身体也不听使唤了。

“还我女朋友！”我冲着黑漆漆的洞里吼。

没人回答。

只有空气中那些金纹转得更快了，温度忽高忽低，一会儿烤得脸疼，一会儿冷得牙颤。

我头疼得像被人拿钻头搅脑浆，胸口发闷，血好像在倒着流。

低头一看，我掌心不知啥时候浮出几道金线，跟枯枝上的光一模一样，还在微微发烫。

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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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那声音继续念：“法则共鸣完成，启动穿越。”

我猛地抬头：“穿越？你开什么玩笑！我不走！我女朋友刚没了，你让我穿？穿你大爷！”

可话没说完，眼前一白。

不是灯亮的那种白，是整个世界被刷掉了一样，所有颜色、声音、感觉，全被抽走了。

我开始记不清事。

“检测到混沌兼容灵魂。”

一个声音突然响起。

不是从耳朵进来的，是直接在我脑子里炸开的，冷冰冰的，像自动客服念说明书。

“启动双法则共鸣程序。”

我愣住：“谁？谁在说话？”

风一吹，光点飘起来，没了。

我跪在地上，手还保持着抱她的姿势。

空的。

刚才还暖乎乎的人，没了。

连灰都没剩。

没人理我。

金纹开始往我胳膊上爬，顺着血管走，烫得我直哆嗦。

我想跑，可洞口封死了，四面都是树皮，摸上去硬得像铁。

“老子只是想带她去看极光！”我一拳砸在地上，“她连北欧都没去过！你们把她弄哪去了？！”

没人回答。

第1章：穿越瞬间：枯树洞里的法则共鸣 (第2/3页)

不是高空缺氧，不是幻觉，她是真在消失。

“你别走，你他妈别走！”我吼着，把她往怀里拽，可她的身体越来越轻，像抓不住的雾。

她想说话，嘴动了动，最后只吐出一句：“对不起……”

然后整个人碎成一片光，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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