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睁眼。

“你要是醒了，就让宫女抱你去城楼上看。”

我还是没动。

他走了。

门关上，屋里安静下来。

然后，我冲着空荡荡的屋子，无声地咧了下嘴。

老爹，你想看我醒。

可你真准备好，看一个“醒着”的儿子了吗？

我动了动鼻子，没躲。

他低头看了我一眼，忽然说：“你娘说，你最近睡得不太安稳。”

我眼皮没动。

他继续说：“宫女说你夜里常睁眼，也不哭，就那么看着帐顶，像在等人。”

我还是没反应。

我缓缓睁开眼。

帐顶的红布还在晃，跟上一章一样，但我已经不是上一章那个只能躲在识海里装乖的我了。

我抬起手，看了看指尖。

刚才碰过剑痕的地方，还留着一点温热。

我轻轻摩挲着那道皮肤，像是在擦掉什么痕迹。

他也不再问，只是把我抱得更稳了些，像是怕我突然消失。

回到寝宫，他亲自把我放回玉榻，还顺手拉了拉被角，动作轻得不像个皇帝，倒像个生怕孩子着凉的老父亲。

他站了一会儿，盯着我看了很久。

然后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明天，”他说，“我要去校场阅兵。”

他声音低了些：“可我知道，你不是在等谁。”

“你是在……看。”

我心口一紧。

这老头，有点东西。

他没证据，但他在猜。

装弱，装傻，装一个刚刚不小心碰巧激活了祖器的幸运婴儿。

至于晨游心里在想什么，我不关心。

我只关心一件事——下次再进祖祠，能不能让我自己走过去。

而不是被人抱着，像个提线木偶。

他抱着我穿过回廊，风从廊下吹过，卷起一片落叶，打在我脸上。

而且猜得还挺准。

他抱着我，脚步没停，但语气变了：“刚才那一闪，不是巧合。祖器三百年没反应过，连我登基时都没亮。你一碰就动，说明它认你。”

他顿了顿，像是在斟酌用词：“但我不懂，为什么是你。”

我不懂装懂，懂装不懂，一直是我的强项。

所以我继续睡。

第10章：凡界新生的晨氏希望 (第3/3页)

是“兼容者”。

他们的系统认我，不是因为我姓晨，而是因为……我来头不对。

但我不急。

现在最要紧的，是继续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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