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瓷碗，冒着热气，茶色偏深，闻着有股淡淡的苦香。

他接过，低头喝了。

一口，两口，三口，喝完放下碗，拱手行礼。

“老臣告退。”

他转身出门，脚步比来时稳了些。

是有人在敲。

但掌心那股热流，又开始窜了。

她叹了口气，站起来，走到窗边。

外头风大了。

檐角的铃铛响了一下。

不是风吹的。

我上辈子就是个加班狗，连健身房都没去过，现在倒好，体内养着两条法则，还被亲爹拿剑逼供太医。

她伸手摸我额头，凉的。

然后，她轻轻把我手掌合上。

“再攥紧，我就把你手绑起来。”她说。

我没动。

她站在那儿，手垂在身侧，脸上看不出情绪。

“你呢？”他问她，“你知道？”

她抬眼，直视他：“我知道他不普通。”

“什么时候知道的？”

“他出生那天。”她声音很轻，但没躲，“你封了产房，可我没走。”

我娘送他到门口，看着他走远，才关上门。

她回来，坐回床边，盯着我看。

我没睁眼，但能感觉到她在看。

“你到底是什么？”她低声说，“连太医都看出来了……”

我心想，我也想知道啊。

我可不觉得过去了。

那老中医说得太准了，光明与黑暗在融合？

我体内的混沌之气，真能跟这俩挂钩？

她转身对太医说：“孙大人辛苦了，来人，赐药茶一碗。”

太医刚要推辞，宫女已经端着托盘进来了。

晨游眼神变了。

但他没再问。

他收回剑，剑尖离太医脖子还有半寸时，突然停住。

“今日所见，”他说，“烂在肚子里。若传出去半个字，你孙家三代，陪葬。”

太医低头，声音发抖：“老臣……明白。”

晨游的剑没动，但呼吸重了。

他盯着太医，像在判断真假。

过了几秒，他忽然问：“还有谁知道？”

“没人。”太医摇头，“老臣刚到，连脉案都没写。”

晨游眼神一斜，看向我娘。

晨游收剑入鞘，转身就走。

门被他甩上，震得窗纸都颤。

屋里又静了。

我娘长出一口气，走过来，轻轻拍了拍我的手。

“没事了。”她说，“都过去了。”

第18章：太医的惊天诊断 (第3/3页)

什么，老臣摸得清清楚楚。那两种力量，一正一逆，一明一暗，可它们不斗，反倒在互相喂养……就像……就像阴阳鱼，转起来了。”

我脑子里“嗡”了一下。

阴阳鱼？

我体内的混沌之气，真能跟光明黑暗搭上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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