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里念念有词，手里算盘噼里啪啦响，速度快得惊人。

七点，二叔带着老周老张来了。

二叔绕着饭馆转了一圈，检查每一张桌椅，看稳不稳、牢不牢。

老周和老张在旁边帮忙，把松动的螺丝拧紧。

秦京茹挺着肚子也来了，坐在角落里，笑着说：“我负责坐镇，你们忙你们的。”

二大妈忙着上茶倒水，脚不沾地。

贾张氏在柜台后头，算盘噼里啪啦响，一边收钱一边记账，速度快得惊人。

傻柱在后厨忙得脚不沾地，锅铲翻飞。何大清在旁边打下手，父子俩配合默契。

一道道菜端出去，客人们的赞叹声此起彼伏。

“这菜真好吃！”

“比大饭店做的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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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柱亲手推开大门，三大妈点燃鞭炮，噼里啪啦响成一片，红色的纸屑漫天飞舞。

附近街坊邻居早就在等着了，鞭炮一响就涌进来。

八张桌子瞬间坐满，还有人在门口等着。

三大妈站在门口迎宾，笑得跟朵花似的：

“里边请里边请！今天开业，优惠！”

红绸揭开，四个金字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傻柱站在门口，看着那块招牌，眼眶又红了。

……

八点零八分，陈飞掐着表，准时喊了一声：

“开门！”

傻柱爬起来，穿上衣服，推开门。

院里各家各户的灯都亮了。

三大妈端着盆出来，看见他，眼睛一亮：

“傻柱，起这么早？今天看你的了！”

二大妈也跟着出来：“我一会儿就去帮忙！”

七点半，陈飞溜溜达达来了，手里还端着茶杯。

三大妈看见他，笑了：“总指挥，今天动嘴还是动手？”

陈飞笑了：“动嘴。”

“今天我只负责一件事，把客人招呼好。”

二叔搬来梯子，把“何记饭馆”的招牌挂上。

六点，三大妈带着二大妈来了。

三大妈撸起袖子就开始摆桌椅，二大妈端着盆去洗碗筷。

两人一边干一边念叨，跟在自己家干活似的。

六点半，贾张氏来了。

她抱着那个旧账本，坐在柜台后面，又开始练习。

贾张氏家的灯也亮着，透过窗户能看见她坐在炕上翻账本，嘴里念念有词。

傻柱站在院里，看着这些亮着的灯，眼眶有些热。

何大清已经等在院门口，手里拎着两个大包袱。

看见傻柱，他点点头：

“走吧。”

傻柱说：“睡不着。”

娄晓娥睁开眼，看着他：“紧张？”

傻柱点头：“比相亲还紧张。”

娄晓娥笑了，伸手帮他整了整衣领：

“去吧，大家都在等着。”

父子俩一前一后，消失在晨曦中。

……

五点，傻柱和何大清到店。

和面、剁馅、备菜、熬高汤。

父子俩分工明确，何大清动作老练，傻柱跟着他的节奏，慢慢进入状态。

第181章开业大吉 (第1/3页)

天还没亮，傻柱就醒了。

他翻来覆去睡不着，心里头像揣了只兔子，扑通扑通跳个不停。

娄晓娥也被他吵醒，迷迷糊糊地问：

“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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