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

第一卷 第11章 尔好大胆

上一页 简介 下一页

“没、没事,我自己能行。”

三驴哥摆摆手,脸上带着笑,那笑容很真诚,是从心里发出来的。

“工地就、就在村西头,几步路。”

“三驴啊,不行你就住下吧,你看你喝这么多。”

我娘担心地说。

到了工地,那是一排临时搭的板房,窗户里透出灯光。

三驴哥住在把头第一间,他掏出钥匙,插了好几次才插进锁眼。

“十三,回、回去吧,我到了。”

他含糊地说。

“我看着你进屋。”

三驴哥推门进去,灯也没开,直接扑倒在床上。

我站在门口,听见他沉重的呼吸声,随后响起了呼噜声,这才放心。

我轻轻带上门,往回走。

但没走几步又折返回来,不是回家,而是绕到了林大娘家附近。

夜已经很深了,村里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狗叫,远远的,像从另一个世界传来。

我关掉手电,借着月光走到离林大娘家最近的十字路口。

地上有一滩纸灰,还有余温,用手一捻,细碎的灰烬中能看到没烧尽的纸边。旁边还摆着两个小馒头,一个苹果。

这是给那对母子的买路食。

我点了点头,林大娘办事还算稳妥。

但我没有回家,而是转身朝村外走去。

女鬼口中的城隍庙势必有猫腻。

既然要管,就得管到底。

我决定去五里外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在冒充城隍。

出村的路我很熟悉,从小到大走过无数遍。

月光把路面照得发白,两旁的庄稼地在夜里黑黢黢的,玉米已经长到一人多高,风一吹,叶子摩擦发出沙沙的响声,像无数人在低语。

我关了手电。

既然是去探虚实,就不能打草惊蛇。

沿着路走了大概半个小时,我停下脚步。

这里距离村子差不多五里,四周是荒地,远处有几处坟包,在月光下隆起黑色的轮廓。

我站在路边,目光在黑暗中搜寻。忽然,在地头靠近坟地的地方,我看到了一个小小的黑影。

走过去一看,是个小庙。

其实根本不能算庙,就是个石头垒的小龛,半人高,宽不过二尺,深一尺余。这种小龛在乡下常见,原本是供奉土地爷的,但多数年久失修,早就没了香火。

我蹲下身,凑近小龛往里看。里面空荡荡的,连个牌位都没有,积了厚厚的灰尘和枯叶。

但奇怪的是,小龛前的石板上,有一些深色的痕迹,像是被什么液体反复浸润过。

我伸手摸了摸,触感粘腻。捻了捻手指,凑到鼻子前。

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直冲脑门,熏得我胃里一阵翻腾。

这味道……绝不是一天两天能形成的。

得有多少血,才能浸透石板,留下这么重的腥气?

我站起身,后退几步,与小龛拉开距离。

夜风吹过,带着血腥味和一股说不清的腐臭味。

“什么妖孽,怎敢妄称自己是城隍爷?”

我提高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既然敢做,怎么不敢承认,当缩头乌龟?”

话音落地,四周忽然静了下来。连风声都停了,虫鸣也消失了,死一般的寂静。

然后,小龛里开始冒出红光。

一开始是微弱的一点,像香头,随后越来越亮,最后整个小龛都笼罩在一层诡异的暗红色光晕中。

那光不温暖,反而阴冷刺骨,照得周围的一切都蒙上了一层血色。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我拿起手电筒,这是家里唯一的家用电器,铁皮外壳,前面是玻璃镜片,装两节一号电池,光能照出十几米远。

我没喊三驴哥,只是在他身后跟着。月光很亮,洒在土路上,像铺了一层霜。三驴哥身体来回打晃,深一脚浅一脚,好几次差点摔倒,幸亏扶住了路边的杨树。

从我家到村西头的工地,平常走也就二十分钟。

可今晚,我们走了快一个小时。

三驴哥中途还吐了一次,我给他拍背,等他缓过劲来。

我娘埋怨我爹。

“三驴这孩子也是实诚,倒就喝。”

“你个老娘们懂个啥!”

我爹叼起烟袋锅。

“爷们儿见面,不喝酒喝啥?喝糖水啊?行了行了,十三,快去,把手电拿着。”

三驴哥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

他端起酒杯,把里面剩下的大半杯白酒一饮而尽,喉结上下滚动。放下杯子时,他的眼睛有些发红。

“没有,他们……在我十七岁那年出车祸走了。去县城卖粮,拖拉机翻了。”

堂屋里一下子安静下来,只剩下煤油灯芯燃烧的噼啪声。

我娘正在盛汤的手停在半空,我爹张着嘴,烟袋锅子差点掉地上。

“就是,三驴,先小眯一会,醒醒酒再走。”

我爹也劝。

三驴哥还是坚持要走。我爹给我使了个眼色。

“十三,你跟着点吧,这天黑,路不好走。你三驴哥穿得这么体面,别再出啥事。”

“都怪你,三驴才多大,你一个劲给倒酒。”

尤其是像三驴哥这样从外面回来的人,肚子里装满了新鲜事。他向我们介绍南方沿海城市的发展,说那边的大楼一栋接着一栋,高得望不到顶;说那边的人都穿西装打领带,女人穿裙子短到膝盖以上;说夜市上什么吃的都有,半夜两三点还灯火通明……

我听得一愣一愣的,我爹我娘更是像听天书。

外面的世界,离我们这个东北小村太远了。

时间过得很快,转眼天就黑透了。煤油灯添了两次油,酒瓶也见了底。三驴哥喝了不少,走路已经打晃了。

“三驴哥,我送你吧。”

还是我爹第一个反应过来,他拿起酒瓶,给三驴哥的杯子重新倒满,手有些抖,酒洒出来一些。

“啊……节哀啊三驴!”

我爹的声音有些干涩。

“你看我这张嘴,哪壶不开提哪壶……来,喝酒喝酒。”

我赶紧转移话题。

我爹高兴坏了,一天三十块钱,不用出力,这简直是他做梦都不敢想的事。

在他大半辈子的认知里,庄稼人想挣钱,只能卖力气,一膀子汗换一分钱。

又是几口酒下肚,我爹的脸泛起了红光。

他像是忽然想起什么。

“诶,三驴,你爹你娘咋样,没一起跟着回来看看?”

“三驴哥,要是酒厂建起来,咱们朱家坎的粮食是不是就不愁销路了?我记得咱们这儿的高粱特别好,粒大饱满。”

“那是必须的。”

三驴哥抹了把脸,重新露出笑容。

“我就是看中了咱家这边的高粱。这高粱酒在南边卖得可好了,尤其是深圳、广州那些地方,有钱人就爱喝纯粮酒。咱这边高粱品质好,日照足,昼夜温差大,淀粉含量高,酿出的酒香气足,口感醇厚,销路肯定好。”

熟人见面,总有说不完的话。

第一卷 第11章 尔好大胆 (第2/3页)

一身藏青色中山装,料子笔挺,脚上是锃亮的皮鞋,手腕上还戴着块表,表盘在灯光下反着光。

“诶呀妈呀,三驴,你可真是出息了!”

我爹感叹道。

“太厉害了!那、那叔可就借你光了,哈哈!”

阅读东北出马三十载,神威压尽天下仙最新章节 请关注凡人小说网(www.washuwx.net)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存书签

相关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