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温柔，但眼神里有一种更深的东西。

“陈诺，”他说，声音低沉而平稳，“我问你一个问题。”

陈诺看着他。

“如果今天是我帮你赢了，你学会了什么？”

陈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

“他在第五层，你现在知道了。”方敬修说，“那下次呢？”

陈诺愣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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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诺的眼眶又红了。

但她这次忍住了，没让眼泪掉下来。

“可是……”她声音有些哑，“可是石安平他……”

“石安平怎么了？”

“他在第五层。我以为我在第三层，他……”

然后伸手，轻轻刮了一下她的鼻尖。

“爱哭包。”

陈诺鼻子一酸，又想哭又想笑。

她靠回他怀里，闷闷地说：“修哥，我输了。今天。”

方敬修的手重新环住她，下巴抵在她发顶。

“你会学会怎么赢吗？”方敬修问，“我帮你赢一百次，不如你自己赢一次。”

陈诺沉默了。

“成长不是一帆风顺的。”方敬修说，“如果连摔一跤都接受不了，怎么学得会自己走路？”

他顿了顿。

“我不想因为我的参与，导致你什么都学不会。”

从一开始？

从她计划李代桃僵开始，他就知道？

“那你怎么不告诉我？”

方敬修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伸手，轻轻拂开她额前被泪水沾湿的碎发。

“嗯。”他说。

就一个字。

陈诺等了一会儿，没等到下文。

她抬起头，看着他：“你知道？”

方敬修低头看她，眼神平静得像一潭深水。

纸巾拂过她的眼角，她的脸颊，她的下巴。每一下都温柔得像在对待什么易碎的珍宝。

陈诺不动了，就那么看着他。

车内的灯光很暖，把他的眉眼照得格外温柔。

他擦得很认真，专注得好像在批什么重要文件。

擦完了，他把纸巾叠好，放到一边。

“我知道。”

陈诺愣住了。

“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从一开始。”

陈诺的心，猛地抽紧。

第167章 我帮你赢一百次，不如你赢一次 (第2/3页)

“这不明摆着吗？”他挑眉。

陈诺的脸腾地红了，伸手去捂那个位置：“不许看！”

方敬修握住她的手，另一只手从旁边抽出几张纸巾。

他抬起手，动作很轻，很慢，一点一点擦掉她脸上的泪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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