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闷，喘不上气，偶尔咳血——"

"咳血？！"李世民脱口而出。

"前些日子在大安宫体检，张奉御说臣的心脉滞涩。其实那是说轻了。"

封德彝的语气始终平静。

"老臣自己是知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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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他三人也有样学样，四封血书，整整齐齐地摆在了御案上。

殷红的字迹还没干，在灯火下泛着一种触目惊心的光泽。

两仪殿里安静得可怕。

李世民看着四封血书。

看着那沓家产文书。

"老臣年轻时跟着杨素打天下，受过几次内伤，一直没好利索，这些年在朝堂上又劳心劳力，伤上加伤，亏空得厉害。"

"去年入秋之后，身体就一天不如一天了。"

"在大安宫那些日子……"

封德彝的声音终于有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在大安宫那些日子，全是硬撑着的。"

"臣怕是时日不多了。"

殿上的空气像是被抽空了。

封言道猛地抬起头："爹！"

"别打断。"封德彝头也没回，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陛下，臣的身体，其实从去年入秋就不对了。"

看着跪在殿上的封家五口人。

抬起头，直直地看着封德彝。

"封相。"声音忽然变了，李世民声音有些颤抖："你这是在……交代后事？"

两仪殿里再次安静了。

封德彝沉默了好几秒。

咬了咬牙，接过小刀，在左手食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血珠渗了出来。

拿起封德彝从怀里抽出来的白绢，蘸着血，一笔一画地写了下去。

"臣封言道，誓效忠大唐天子，绝无二心。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写完，按了一个血指印。

然后笑了。

跟在大安宫打麻将时一模一样的笑。

眯着眼，弯着嘴角，看起来什么都没放在心上。

"陛下明察。"

封德彝的声音很轻。

第243章 臣想亲眼去看看 (第2/3页)

人就够了，封家才不是墙头草。"

"至少从你们这一代开始，就不是了。"

四个儿子面面相觑。

封言道第一个反应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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