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老王你不行啊！不如老封远矣！"

"裴大人，打牌嘛，图个乐呵，何必计较输赢。"

"你输了当然不计较，我赢了我能不高兴吗？"

萧瑀在旁边翻了个白眼。

李渊坐在牌桌上，手里摸着牌，心思倒是有几分飘忽。

"大冬天的，跑那么远修什么祖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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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德彝碰牌的时候会笑着说天命所归。

王珪碰牌就说一个字碰。

规规矩矩的，一点花活都没有。

"也不知道老封的祖坟修得怎么样了。"裴寂随口嘟囔了一句。

"谁知道呢。"萧瑀打出一张牌，"那老狐狸做事向来周全，也磨蹭，估计还在路上呢。"

李世民派的。

他们跟了三天了。

从来没被发现过。

……

腊月二十五。

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少了一个笑眯眯的、什么话都能接住的、永远在暗中算计但你就是拿他没辙的老狐狸。

"朕出一个三筒。"

"碰。"王珪慢悠悠地碰了。

不一样。

回来之后，他自然而然地顶上了封德彝空出来的位子，打麻将的第四把交椅。

不过王珪的牌技跟封德彝差了十万八千里。

封德彝打麻将是算计型的，每一张牌都在他的计算之中，什么时候碰、什么时候吃、什么时候放水，精准到令人发指。

王珪打麻将是佛系型的，来什么打什么，不争不抢，随缘。

裴寂赢了几把，高兴得直拍桌子。

大安宫。

还有五天过年。

大安宫里已经挂上了红灯笼，门楣上贴了春联——春联是王珪写的，一手漂亮的行楷，裴寂看了直嫉妒。

"老王，你这字比我好看。"

"裴大人客气了。"

去看太上皇说的那个不战而屈人之兵的大计划。

马蹄踏着冻土，嘚嘚嘚地响着。

一人一马，消失在了山西大地的暮色之中。

身后大约三百步远的地方，两匹马悄无声息地跟了上去。

骑马的是两个年轻的侍卫。

"我没客气，我说实话。我的字是难看。"

"那裴大人要不要练练？"

"算了，这把年纪了，练也白练。"

王珪前几天就从太极宫回来了。

朝议结束，他的差事也告一段落，赶在年前回了大安宫。

第245章 一整条腱子，我偷出来的 (第2/3页)

往北。

朝着单于都护府的方向。

去看草原。

去看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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