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无忌没说话。

举碗。

三碗碰在一起。

铛的一声。

烈酒灌进喉咙。

第四碗。

薛万彻跟薛万均对视了一眼，没拦。

有些酒，是得喝的。

有些话，说不出来，就得用酒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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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万彻看着这喝酒的架势，心里咯噔了一下。

"老贼，你慢点……"

“这四坛子呢，没人跟你抢……”

"再来。"长孙无忌干脆把外袍脱了，放在一旁地上。

第三碗。

练武场安静了。

黄昏的风吹过来，带着一股子泥土和汗水的味道。

薛万彻张了张嘴，没说出话来。

薛万均沉默了一会儿。

"短刀？"

从嗓子眼一直烧到胃里。

长孙无忌一口闷了。

放下碗。

又倒了一碗。

又闷了。

端起酒碗，站了起来。

薛万彻也站了起来。

三个人，三碗酒，站在黄昏的练武场上。

"长孙老贼。"薛万彻的嗓门粗："俺还是讨厌你这个黑心玩意，不过你那儿子，比你强，屁大点孩子，就敢动刀，不错。"

"俺哥说的对。"薛万均点头，"屁大点孩子就敢动刀，比俺当年都强。"

长孙无忌看了他一眼。

"你怎么知道？"

"我教过他们。"薛万彻想了想，点了点头，撕了一条鹅腿就开始吃。

“长的玩意还没怎么教呢。”

"短的他们见我玩过，跟侯君集打的时候他们都看了。”

薛万彻的拳头一下子攥紧了。

"人呢？！"

"活着。"

薛万彻松了半口气。

"但他杀了一个人。"

“我跟他们说过，一寸短一寸险，就得贴近了才有用，贴近了，就没有退路，只要速度够快，力道够狠，短也能胜长。"

"他记住了。"长孙无忌说。

薛万均吧唧吧唧嘴："是我教的，保命之恩，明日再来两只烧鹅不过分吧。"

长孙无忌颔首："不过分，未来一年，只要有卖的，每日某让家丁送两只来。"

薛万均睁开眼，看着长孙无忌，突然觉得，那双眼睛里的东西，好像有点沉重。

第327章 短刀？ (第1/3页)

长孙无忌直起身来。

脸上的表情还是那块铁板。

可端着酒碗的手，不太稳。

"冲儿去了丝绸之路，在沙漠里遇上了沙暴和马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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