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咬咬牙，应了声好。

彩凤和银蝶来岭南前都备了毒药，就是担心路上会遇到歹人，服毒自尽也好过于受尽折磨。

只是她们谁也没想到，毒药会用在这上面。

*

卢氏和黄蕊在前院说了好半天话，一直都没见到她们端菜上来，忍不住提高音量喊了几声。

“你们两个又在那偷懒？还不赶快点上菜！”

“再这么偷懒，当心你们的皮！”

话音落下没多久，彩凤和银蝶端着托盘进来。

卢氏见状，心里的火气顿时来了，顾不得有黄蕊在场，就指着她们俩骂道：“我看你们如今是越发惫懒了，不知道今日有客人造访吗？”

黄蕊连忙劝慰卢氏，让她不要生气，又朝银蝶眨了眨眼，像是半开玩笑地笑着道：“银蝶姐姐，你们侍奉夫人可得上点心，可不许再偷懒。”

橘黄的烛火摇曳，映得彩凤被刮了条血痕的半边脸颊分外可怖，这是卢氏上次拿盖碗砸了后刮的，因为没有请大夫，就这么留下了痕迹。

彩凤的语气平静不波，却泛着一丝凉意，“我这一条贱命不值钱，若是有夫人陪着就值了。”

银蝶心头一惊，刚想劝说什么，又闭上了嘴。

有什么好劝的呢？

卢氏不仁在先，怪不得她们。

被她劝慰几句，卢氏没再发作。

不是给黄蕊面子，是想到还有这个村姑在场，不想和她们计较，平白让这个村姑小瞧自己。

卢氏面色缓和几分，对黄蕊说：“用饭罢。”

黄蕊弯着眼睛，脸颊立刻绽放出甜甜的笑容，“谢谢夫人。”

窗外风声呼啸，似丧钟敲响。

卢氏下线11 (第3/3页)

些悲哀，下意识地看向彩凤，“那我们怎么办？”

彩凤没回答，忽然问了她一个毫无相干的问题，“你想干干净净的死，还是毫无尊严地死？”

银蝶咬了咬牙：“自然是前者！”

“那就让她们两个死！横竖我们也逃不过这一截，既然如此，为什么还要畏畏缩缩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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