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杀鞑子！杀得好！”

朱由检听见了，没回头。

走到中军帐，曹变蛟正在看地图。

“陛下。”他起身行礼。

“坐。”朱由检走到地图前，“喀尔喀部老巢在哪儿？”

“那就连土默特一起打。”朱由检淡淡道。

曹变蛟一惊：“陛下，土默特部有兵十万......”

“十万又如何？”朱由检手指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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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在营里转悠。

走到一处火堆旁，几个伤兵正靠着休息。

看见皇帝，慌忙要起身。

“坐着。”朱由检摆摆手，在他们旁边坐下。

“伤得重吗？”

“往北四百里，呼伦贝尔。”曹变蛟指着，“但经此一败，他们恐怕不敢回去了。”

“那会去哪儿？”

“西迁。”曹变蛟道，“去漠北，或者......往甘肃方向，投奔土默特部。”

“土默特......”朱由检眯起眼，“去年不是臣服了吗？”

“是臣服了。”曹变蛟苦笑，“但草原上的狼，喂不饱。见喀尔喀败了，说不定会收留，壮大自己势力。”

“好样的。”朱由检拍拍他的肩，“好好养伤，仗还有得打。”

他起身，继续往前走。

身后传来低低的议论。

“皇上......跟传闻不一样啊。”

“传闻说皇上杀人如麻......”

一个年轻士兵左臂缠着布，血渗出来，摇摇头：“皮肉伤，谢陛下关心。”

“叫什么？”

“王二狗，宣府人。”

“家里还有什么人？”

“爹娘，还有个妹妹。”王二狗声音低下去，“去年......去年被鞑子掳走了。”

士兵们围着火堆，啃着干粮，包扎伤口。

气氛沉闷。

白天那一仗，太惨了。

好多熟悉的弟兄，说没就没了。

朱由检没睡。

朱由检沉默。

“所以你来当兵？”

“嗯。”王二狗咬牙，“想报仇。”

“今天杀了几个？”

“三个。”王二狗眼睛亮了，“砍了一个，捅了一个，还有个被我一石头砸死了。”

第56章 皇上和传闻不一样啊…… (第2/3页)

去病八百骑就能纵横草原。”

“朕有一万精兵，还有朕手中的青龙偃月刀。”

“杀他个人头滚滚，足矣！”

当夜，营火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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