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他拍了拍宋应星的肩。

“那朕便拭目以待。”

此后时日，格物院灯火长明。

宋应星率三百工匠、学子，昼夜攻坚。

接通电源。

碳棒慢慢发红，然后……亮了！

虽然光很暗，只有蜡烛的一半。

但那是电光！

“成了！成了！”

整个格物院沸腾了。

他亲自上手。

三天不眠不休，吹了上百个泡。

终于，有一个成了。

薄厚均匀，圆润透亮。

抽真空。

失败。

再试。

还是失败。

玻璃泡一抽就炸。

“厚度不均匀。”宋应星盯着碎片，“吹制的时候，力道要匀。”

水力发电。

水泥。

每一样，皆闻所未闻。

但每一样，皆令他热血沸腾。

“陛下……”他喉头发干，“这些……皆是陛下所想？”

电灯最难在玻璃泡。

玻璃辽东已能烧制，以石英砂、纯碱、石灰石，高温熔融，吹型而成。

但要制成灯泡，尚需抽为真空……

“用抽气泵！”一个学生提议，“咱们不是有蒸汽机吗？做个活塞泵，连上管子，抽！”

试试。

“机声轰鸣，昼夜不息。电灯照彻每个角落，水泥路通达每处村落。”

他顿了顿。

声透激动。

“此处……将化为大明钢铁之心！”

朱由检笑了。

朱由检未答。

他望向窗外。

夕阳西下，厂区烟囱仍吐着浓烟。

“宋先生。”

“臣在。”

上书配方：石灰石、黏土、铁矿粉，按比混合，煅烧，磨粉。

“依此试制。先小规模，成后再建厂。”

宋应星接纸，手微颤。

他感到，自己正推开一扇新世之门。

电灯。

“你说，十年后的辽东……当是何般光景？”

宋应星怔住。

继而，缓缓抬头。

目中光华流转。

“十年后……辽东厂坊，当如森林密布。”

第68章 大明的钢铁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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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水、沙、石相拌，便可凝固，坚若磐石。”

“筑路、建房、砌城……皆可用。”

他自怀中取出一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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