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朱由检摆摆手，“朕又不是第一次出征。”

他看向杨嗣昌。

“杨部堂，朝中之事，就拜托你了。”

杨嗣昌磕头。

额头撞在石板地上，砰砰响。

沿着官道，一路向南。

走了三天，到天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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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婢遵旨。”

朱由检不再多说。

他勒转马头，青龙刀一举。

“出发！”

大军开拔。

王承恩一愣，随即跪下，老泪纵横。

“皇爷，奴婢想跟着您……”

“你跟着朕，谁给朕看家？”朱由检笑了，“皇后那边，你多照应着。有事八百里加急奏报。”

王承恩重重磕头。

额头磕出了血，渗进石板缝里。

“去哪儿？”

“江南。”朱由检说，“听说苏州的园子不错，咱们去看看。”

周皇后笑了。

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臣妾等着。”

“臣必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托。”

朱由检点头。

他环视众人。

最后，目光落在王承恩身上。

“承恩，你就留在京城吧。”

一下，一下，像敲在人心上。

百姓们跪了一地，山呼万岁。

朱由检没停，一直走到正阳门外。

那里，倪元璐、黄道周等人跪着。

“陛下。”倪元璐开口，声音哽咽，“此去南洋，万里之遥，望陛下保重龙体。”

正月初八，宜出行。

一大早，午门外就聚满了人。

文武百官，皇亲国戚，还有自发来送行的百姓。

黑压压一片，从午门一直排到正阳门。

朱由检穿着金甲，骑着马，从宫里出来。

但她忍着没哭。

“陛下保重。”

“嗯。”

朱由检站起身，走到门口，又回头。

“等朕回来，带你出去走走。”

那件绣着喜鹊的内衣，贴身穿着。

有点扎，但他没吭声。

身后，是两万大军。

旌旗蔽日，刀枪如林。

马蹄踏在石板路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第124章 南下泉州 (第2/3页)

细纹。

这几年，她操心太多了。

“好。”他说，“朕穿着。”

周皇后抬起头，眼眶有点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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