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自成愣了一下。

然后他笑了，笑得更厉害。

“百姓？”

“老子当年也是百姓。”

“谁管过老子的死活？”

突然，李自成动了。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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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抄起旁边一把破刀，刀身上锈迹斑斑，但刃口还亮着。

那是他最后的本钱。

两人在昏暗的庙里对峙。

外面，阳光照进来，在地面上投下一道道光影。

灰尘在光影里浮动。

“狗皇帝！”他开口，声音异常的沙哑，“你倒是真敢来！”

“有什么不敢？”朱由检笑了，笑的很开心！

“朕让你这厮多活了整整两年，现在，也该是时候还债了！”

听到这话，李自成却笑了。

不过他那笑容在昏暗的光线里，却显得格外狰狞。

朱由检没再说话。

他知道，跟这种人讲道理，没用。

只有刀。

他握紧青龙刀，迈进庙里。

李自成也动了。

“又有多少老弱妇幼惨死在你们手中？”

“那些百姓，他们冤不冤？”

“说实话，你们要真的是劫富济贫，那就算杀光了天下士族，豪商富户。”

“朕甚至有可能还会感谢你们，可你们偏偏，对无辜百姓下手！”

“所以，罪无可赦！”

“还债？”

“老子欠谁的债？”

“当年，老子在银川驿站，可是老老实实当差。”

“一个月两钱不到的银子，就能养活一家老小。”

“可结果你这狗皇帝说裁就裁，连个说法都没有。”

忽然，一个黑影从角落里站起来。

那人身材魁梧，脸上有道刀疤，从眼角一直拉到嘴角。

可不正是那李自成！

他盯着朱由检，眼神复杂。

有恨，有怕，不过眼底还藏有一抹歇斯底里的疯狂！

“老子没了活路，才跟着大伙儿扯旗！”

“这债，又该谁还？”

朱由检看着他，幽幽道：“你冤，朕知道。”

“可你不该造反，更不该在造反之后，滥杀无辜！”

“尔等闯贼起事后，在延安府，庆阳府杀了多少百姓？”

第169章 青石沟的破庙 (第2/3页)

烘的很难闻。

“李自成，别躲了，出来吧！”

“朕，可是亲自来收你了！”

庙里静了一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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