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皇后摇摇头。

“臣妾不是怕。”

“臣妾只是……”

她说不下去。

朱由检握着她的手。

不过朱由检还是一大早便去了文华殿。

倪元璐、黄道周、毕自严，还有几个内阁大臣，早就在等着了。

看见皇帝进来，赶紧起身准备见礼。

可朱由检却摆摆手，“行了，别墨迹了，都坐吧。”

说着，他便自顾自坐了下来，开门见山。

“陕西那边的事，你们都知道了吧？”

倪元璐点点头。

“锦衣卫的奏报，臣等看了。”

“闯贼伏诛，余孽清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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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这么靠着，靠了很久。

外头，太阳慢慢西斜。

阳光从窗棂里照进来，落在他们身上。

暖暖的，像春天该有的样子。

翌日，没有早朝。

朱由检没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

“朕尽量。”

周皇后知道他这是在哄她。

可她没再说什么。

“朕亲手杀的。”

“一刀下去，脑袋就飞了。”

他说得很平淡。

就像在说今天吃什么饭。

周皇后却打了个寒颤。

“朕知道。”

“这些年，让你担心了。”

周皇后眼眶又红了。

她靠在他肩上。

“陛下，您以后……能不能别老亲自出征了？”

那股杀气。

朱由检察觉到她的眼神。

他笑了笑。

“怕什么？”

“朕又不会杀你。”

她想起那些传说。

草原杀十万人，江南灭七姓，交趾灭一国。

那些事，都是眼前这个人干的。

她看着他那张脸。

黑了，瘦了，颧骨凸出来。

看了很久。

然后她轻声问。

“陛下，那李自成……真的死了？”

“死了。”

朱由检说。

可那双眼睛，还是那么亮。

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她突然有点怕。

不是怕他这个人。

是怕他身上的那股东西。

第176章 回宫，哭唧唧的周皇后 (第2/3页)

喝了口茶。

茶是热的，带着茉莉花香。

他靠在椅背上，长长地舒了口气。

周皇后坐在旁边，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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