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的人一路跟着。

看他们在哪儿落脚，跟谁接头，商量什么。

他们住进了城南一家小客栈。

掌柜的收了钱，没多问。

当天夜里，有人来找他们。

天黑之前，回了客栈。

骆养性听完汇报，皱起眉头。

“他们在干什么？”

手下人摇摇头。

“不知道。就是在街上转，看看这，看看那。”

“什么都没买，什么都没问。”

骆养性想了想。

“他们在看地形。”

“看陛下出宫的路线。”

手下人脸色变了。

“大人，他们真的想……”

“对。”骆养性说，“他们想刺杀陛下。”

“那咱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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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散开，在城里转。

有的去菜市口，有的去前门大街，有的去天桥。

像是在踩点。

锦衣卫的人跟在后面，不近不远。

他们转了一天，什么都没干。

骆养性亲自在对面茶楼里盯着。

看见那些人出来，他放下茶杯。

“盯紧了。”

“一个都别漏。”

第二天一早，那几个人出了客栈。

王承恩愣住了。

“皇爷，这……”

“他们不是想杀朕吗？”朱由检笑了。

“那就让他们来。”

“朕等着。”

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穿着长衫，像个读书人。

正是山西那边那个领头的。

他们在屋里待了半个时辰。

出来的时候，几个人的脸色都变了。

变得很严肃。

“都来吧。”

“朕等你们很久了。”

三天后，那些人进了京城。

一共五个。

扮成卖药材的商人，挑着担子，从永定门进来。

王承恩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可看着皇帝的眼神，又咽了回去。

那眼神，他熟悉。

那是猎人看见猎物时的眼神。

“奴婢……明白了。”

“他们走得很慢，白天躲，夜里走。”

“像是怕被人发现。”

朱由检点点头。

“好。”

“让他们来。”

他退下之后，朱由检站在院子里。

月亮升起来了。

又大又圆。

他看着月亮，嘴角带着笑。

“来吧。”

第184章 草民想问陛下一句话 (第2/3页)

回带了几个人，往京城方向来了。”

朱由检眼睛一亮。

“来了？”

“对。”王承恩说，“骆指挥使让人盯着，一路跟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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