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身，端起餐盘准备去回收处。

经过莫小雨他们这桌的时候，陈拙停下了脚步。

陈拙看了一眼莫小雨餐盘里几乎没动的饭菜，又看了看她有些泛红的眼睛。

他在口袋里摸了一下。

掏出一颗用透明糖纸包着的薄荷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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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雨愣住了。

「遇到卡住的题，超过十五分钟没思路，直接扔。」

陈拙单手端着餐盘，姿态很放松。

「你在这跟一道题较劲，消耗的脑力会让你後面的简单题也出错，不划算。」

他指了指莫小雨的餐盘。

她用了三种方法，每次都在推导到一半的时候发现条件不足。

那种眼看着时间流逝却无能为力的窒息感，让她在交卷的那一刻差点掉眼泪。

隔着两条过道。

陈拙、周凯和林一坐在一桌。

莫小雨用筷子戬着米饭，低声说了一句。

中午林一吃完饭给的。

陈拙微微弯下腰，把那颗薄荷糖轻轻放在莫小雨的餐盘旁边。

「国决拚的不是谁比谁更聪明。」

陈拙看着这个有些紧绷的女生，声音平稳。

「拚的是谁的体力耗得慢。」

「我觉得我可能根本不适合学数学，我今天下午脑子全是一团浆糊，看到题就发慌。」

张柏沉默着没说话。

他扒了两口饭，觉得有些难以下咽。

陈拙吃完了餐盘里的最後一口饭。

他把书合上，拿在手里。

「你们看他们。」

张柏和李南白顺着莫小雨的视线看过去。

林一正百无聊赖地挑着餐盘里的青椒丝。

周凯手里拿着一个馒头，眼睛却盯着放在桌角的一张草稿纸，嘴里念念有词，似乎还在复盘下午的题目。而陈拙。

他一只手拿着筷子吃饭，另一只手按着一本摊开在桌子上的厚书。

莫小雨端着餐盘，坐在张柏和李南白对面。

她只打了半份米饭，菜也没怎麽动。

她的眼睛有些红。

下午的那套模拟卷，难度陡然拔高。

莫小雨在倒数第二题上卡了整整一个小时。

那是他从图书馆借出来的一本英文期刊。

食堂的嘈杂似乎完全影响不到他。

「他们到底是怎麽做到的？」

莫小雨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

「每天考那麽变态的卷子，周凯还在死磕，林一像没事人一样，陈拙……他甚至还有精力看别的东西。」莫小雨低下头。

第86章 集训中 (第1/3页)

第四天。

傍晚。

食堂里弥漫着青椒炒肉和西红柿炒鸡蛋的味道。

不锈钢餐盘碰撞的当邮声此起彼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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