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让您查这个案子，说查清楚了可以再议退婚的事。可查到最后，查到宫里……”他顿了顿，“您说，皇上是不是早就知道，这案子查到最后会查到他身边？”

沈郁没说话。

“他让您查，说查清了就网开一面。可要是根本查不清呢？要是查到一半就被叫停呢？那您这半个月，就白跪了。”

沈郁看着他。

“你觉得皇上在耍我？”

沈郁拿起桌上的刀，插回腰间。

“继续查。”

焦二愣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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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郁沉默了很久。

烛火在他脸上跳跃，把他的表情照得忽明忽暗。

“不管查到谁，那些姑娘是真实存在的。她们被拐，被卖，有的可能已经死了。”

焦二看着他。

“她们在等一个公道。”

“周大全招了。那些姑娘确实是拐来卖到南边的，中间人是杂货铺的孙老板。但孙老板背后还有人。”

“谁？”

焦二顿了顿。

“孙老板每次接货，都要先往一个地方送信。我们的人查了那个送信的地方——”

他停住，没说下去。

焦二低下头。

“属下不敢。只是……”

“只是什么？”

焦二抬起头，看着他。

“大人，只是这事实在蹊跷。”

一下，一下。

“大人。”焦二看着他，“这事儿……还要继续查吗？”

沈郁抬眼。

“什么意思？”

焦二犹豫了一下。

沈郁看着他。

“说。”

焦二深吸一口气。

“很可能跟宫里有关系。”

屋里安静了一瞬。

韩冬落笑了笑，“回去睡吧。”

诏狱里，灯火通明。

沈郁坐在上首，面前摆着厚厚一摞卷宗。焦二站在旁边，脸色比平时凝重。

“大人，审出来了。”

沈郁抬眼。

连灯芯爆开的声音都显得刺耳。

沈郁的眼睛眯起来。

“宫里什么地方？”

“目前只知道是宫里，具体是哪一宫，还没查出来。”焦二的声音压得很低。

沈郁的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第一卷 第69章 你不能见她 (第2/3页)

她回头冲韩冬落眨了眨眼。

“妹妹。”

“嗯？”

“沈大人对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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