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郁。”

“嗯？”

“那个案子，是不是查到什么危险的人了？”

他沉默了一秒。

“你怎么知道？”

翻到三年前的账本时，她忽然停住了。

有一批货，送去城外的，数量对不上。

她翻了翻前后的记录，发现那批货每个月都送，但每次的数量都不一样。有时候多，有时候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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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回来就行。”

“好。”

……

阿蘅最近在绣坊帮忙。

莲姨让她整理旧账本，说是年底要对账。阿蘅闲着也是闲着，就抱着账本一本一本翻。

他看着她。

“你不劝我收手？”

她笑了。

“劝你有用吗？”

她顿了顿。

“知道。”沈郁说，“那些姑娘被拐被卖，有的才十四五岁。她们有爹有娘，有家人。她们在等一个公道。”

沈父看着他。

“那沈家呢？沈家的公道谁给？”

沈郁沉默了一秒。

“父亲，沈家的公道，不需要靠昧着良心来换。”

“你脸色不好。”她说，“每次你脸色不好的时候，就是有事。”

他没说话。

她伸手，捧着他的脸。

月光从窗缝里漏进来，照在她脸上。那双眼睛看着他，亮亮的，软软的。

“不管查到谁，你都要小心。”

他看着她，没说话。

她叹了口气，去拿药箱。

他拉住她。

“别忙，没事。”

她看着他。

他转身就走。

沈父在后面砸了茶盏。

晚上，沈郁去老宅。

韩冬落正在绣花，听见门响，抬起头。

看见他的脸，她愣住了。

沈郁没躲。

他擦了擦嘴角的血，看着父亲。

“您打完了？”

沈父气得发抖。

“你……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嘴角怎么了？”

他没说话。

她放下绣绷，走过去，伸手碰了碰他的嘴角。

他轻轻“嘶”了一声。

“又跟你爹吵架了？”

第一卷 第72章 皇后娘娘有请 (第1/3页)

沈郁看着他父亲。

“父亲，沈家的功勋，是战场上拿命换来的。不是靠巴结皇后、攀附端家得来的。”

沈父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的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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