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进马车时，威廉已经在了。他换回了军装，腰板挺直。

“王先生，最后问一句。”马车启动时，威廉说，“如果……如果有一天，德国和英国真的打起来了，你们站哪边？”

问题直接得可怕。

王文武沉默了三秒，给出陈峰早就准备好的答案：

“陛下，兰芳的立场很明确——我们只站华人这边。欧洲的战争，是欧洲人的事。我们的战舰，只会为保护同胞而出动。”

“王先生！”威廉最后又上前一步，抓住王文武的手，“记住我们的约定！‘凯撒级’要尽快，要最好！德意志不会亏待朋友！”

“兰芳会信守承诺。”王文武微笑，“也请陛下记得，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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威廉盯着他，忽然大笑：

“好！这个答案好！比那些模棱两可的外交辞令强多了！”

他拍拍王文武的肩：

“那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不帮英国人，德国就永远是你们的朋友。”

马车驶向车站。

德国人想要世界。

英国人想保住世界。

法国人想分一杯羹。

而兰芳，只想要一小块地方，让流落在外一百年的华人，能回家。

这个世界真有趣。

车窗外，柏林在后退。这座正在崛起的帝国首都，这座充满野心和力量的城市。

王文武靠着座椅，闭上眼睛。

他想，陈峰此刻在迪拜做什么？在看“复兴号”的建造进度？在听王伯汇报矿区那十九个荷兰人的情况？还是在规划下一步——南洋的归途？

柏林动物园车站的晨雾还没散尽。

王文武站在专列车厢门口，看着威廉二世在月台上挥手。皇帝昨晚喝了太多酒，眼睛有点肿，但精神亢奋得像要出征。十几个德国高官站在他身后，军装笔挺，表情各异。

第92章 小心俄国人 (第2/3页)

林车站聊？”

“他说是私人问候，不代表官方。”李明远顿了顿，“但我查了，阿尔沙文专门从柏林去波茨坦，今天一早会到。专程等我们。”

“沙皇等不及了啊……”王文武看了看怀表，“走吧，别让皇帝等。”

下楼时，他最后看了一眼柏林的天际线。教堂的尖顶，工厂的烟囱，六月阳光下的城市充满力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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