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镜流所受的轻伤已无碍。

祁知慕先是同她前往烈士洞天，安葬战死的母亲。

随后把她带到一处演武场，进入武器库。

这里有着众多精良的武器，刀枪剑戟，样样齐全。

“去挑一把，我在外面等你。”

发怒也好，怀着仇恨走下去也罢，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

祁知慕站直身体，收回目光冷冷开口。

“苍城坠毁，活下来的人本就不多，如果你自愿当个一辈子溺死在恐惧里的废物，那就这样罢。”

说完，他头也不回地迈动双脚。

一步，两步。

祁知慕指向诸多武器架，随后将空间留给她自由选择。

镜流没有犹豫，在冰冷的器械中穿梭。

最终，她停在一柄长剑前。

那是云骑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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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教你可以，但这条路比死更痛苦，你决定学，我便不会给你退缩的机会。”

镜流咬紧牙关挣扎爬起。

“我、我不怕。”

“好。”祁知慕垂眸点头，声音依旧淡漠。

……

“…等、等等……”

身后传来微弱的声音。

祁知慕脚步一顿。

“我想……”

镜流从病床艰难爬下，双腿发软摔在地上，却又咬着牙，手脚并用地向着那个背影挪去。

家人死去，家园化作尘埃，还有人因自己而死……

一定很痛苦、很绝望，很愧疚吧……

我全都明白，更理解你此刻的心情。

若我能够再快些回来，也许便能救下你的父母。

可已经发生的事情无法逆转。

她抬起头，那双曾经盛满恐惧的眼眸里，此刻燃着一缕火苗。

名为仇恨的燎原之火。

“…我想杀光它们…教我、求你…教我杀死它们…！”

祁知慕背对着她，紧绷的嘴角微不可察一松。

藏起眼底的复杂情绪，转身看向地面的狼狈少女。

第59章 最简陋的拜师礼 (第2/3页)

“我就不该在那片炼狱中把你带出来，让你烂在罗睺肚子里，对你而言反而是种解脱！”

镜流睫毛颤了颤，空洞的瞳孔终于泛起微弱波澜。

痛苦，愧疚，绝望……

祁知慕将这些看在眼里，强行驱逐心底的不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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