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继续被关在那个地狱里。

等待下一次宰割。

陆辞继续往下检查。

“右下肢离断，时间约为一个月前。”

“双侧眼球缺失，眼窝内填充了医用棉球。”

手术刀是用来救人的！

不是用来肢解孩子的！

不是用来把人当成牲口一样拆零件的！

“这帮畜生……”

“这帮披着人皮的恶魔！！！”

“砰！”

陆辞猛地一拳砸在不锈钢解剖台上。

手中的手术刀“咔嚓”一声，断成了两截。

锋利的刀刃划破了他的手套，扎进了他的肉里。

鲜血滴落。

混进了暖暖那已经干涸的胸腔里。

陆辞感觉不到疼。

他只觉得恶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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肾脏卖给了谁？

角膜卖给了谁？

那颗跳动的、流淌着黄金血的心脏，又在谁的胸腔里跳动？

陆辞看着那空荡荡的胸腔。

身为医生的职业尊严，在这一刻被践踏得粉碎。

“双肾缺失。”

“部分肝脏缺失。”

“心脏……缺失。”

这哪里是尸检？

这分明就是一张来自地狱的“货物清单”！

“发育迟缓，重度营养不良。”

陆辞一边检查，一边口述记录。

旁边的助手一边哭一边记。

“左上肢齐肩离断，切口平整，创面有明显的止血钳夹痕。”

陆辞仔细观察着那个断口。

“角膜被取走了。”

陆辞的手在颤抖。

他解开了腹部那条狰狞的缝合线。

里面是空的。

真的空了。

“那时候，她还活着。”

活着。

这两个字，像是一把尖刀，狠狠扎进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口。

一个五岁的孩子。

清醒地，或者是被麻醉后，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胳膊被切掉。

眼神越来越冷。

“这不是暴力撕扯，也不是意外。”

“这是外科截肢术。”

“而且……”

陆辞的手指轻轻抚摸着断骨的边缘。

这不是为了查死因。

死因显而易见。

这是为了取证。

为了给这孩子讨一个公道。

“死者，女，骨龄五岁左右。”

那里有一层薄薄的骨痂。

“伤口已经愈合了至少三个月。”

“也就是说……”

陆辞的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她的胳膊，是在三个月前被切掉的。”

第22章 尸检报告：来自地狱的清单 (第2/3页)

腹部被粗暴地缝合，像是一条巨大的蜈蚣爬在苍白的皮肤上。

“开始吧。”

陆辞的声音冷静得可怕。

他拿起手术刀，开始进行尸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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