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怔，但没有人质疑。

陈星河走到碧月面前。

“师傅。”

“嗯？”

“我看到了。”

陈星河心中一凛。

是啊。

三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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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

陈星河一愣。

“观星族历代族长，都隐约推演出了这个真相。”碧月缓缓道，“但真相如何，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归墟之灵已经苏醒，若无人重塑封印，它终究会冲破束缚。”

她看向陈星河。

“无论它本意如何，被封印三万年，它早已不是当年的它了。”

陈星河点头。

“那你也该知道，我没有骗你。”

陈星河沉默片刻。

“你恨吗？”

白衣人想了想。

碧月看着他。

“看到什么？”

“三万年前的事。”陈星河顿了顿，“归墟之灵，不是敌人。”

碧月沉默。

良久，她开口。

两人并肩走出大殿。

殿外，碧月、柳鸢、林惊澜、影、深、刺、红莲、星衍真人都在等着。

看到白衣人出来，众人面露戒备。

陈星河抬手。

“从今以后，他是盟友。”

“恨过。恨了三万年。”他笑了笑，“但现在，只想问它一句，既然只是误会，为何不能早点说清楚？”

陈星河无法回答。

他收起第五枚碎片，看向窗外。

归墟之门，就在不远处。

夜主还在里面。

真相，竟是如此。

陈星河睁开眼睛，眼中带着复杂的情绪。

他落回大殿，看向白衣人。

“你看到了？”

白衣人问。

归墟之灵，也在里面。

还有碎片等着他。

“走吧。”他说。

白衣人站起身，走到他身边。

“好。”

第一百六十六章 进入归墟 (第2/3页)

 他看到了那个弟子，也就是现在的阁主年轻时的模样，抱着碎片逃离战场，眼睁睁看着归墟之门关闭，看着无数人死在里面。

他也看到了，归墟之灵最后的那句话：

“我不是要毁灭你们，我只是想离开。是你们……先动的手。”

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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