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鸢一怔，随即笑了。

“前辈倒是年轻了。”

碧月嘴角微微扬起，看向阿璃。

阿璃正瞪大眼睛看着她，眼中满是好奇。

“你就是师傅？”阿璃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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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舟启程，向东而去。

舱内，碧月简单说了一年来发生的事。

她闭关一年，成功突破化神。出关后，第一件事就是来找陈星河。

“化神之后，能感应到的东西更多了。”碧月道，“归墟那边……已经完全平静。你做得很好。”

陈星河沉默片刻。

“她……很好。”

阿璃眼眶微红，却强忍着没有流泪。

“谢谢。”

碧月没有再多说，转向陈星河。

“上舟吧，路上说。”

陈星河看着她。

“见一个人。”

“什么人？”

“我师傅。”

阿璃歪了歪头，似懂非懂。

碧月看着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归墟之灵的妹妹。”她轻声道，“你姐姐，我见过。”

阿璃眼睛一亮。

“你见过姐姐？”

碧月点头。

“元婴中期。”她说，“这一年来，你没有懈怠。”

陈星河笑了笑。

“不敢懈怠。”

碧月点点头，目光越过他，落在柳鸢身上。

“柳丫头，瘦了。”

“那走吧。”

三人出城，一路向北。

十里外，果然停着一艘青色的飞舟。

舟头站着一个人。

那人一袭青衫，负手而立，衣袂随风轻轻飘动。她的周身，隐隐有剑意流转，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会是师傅吗？”

陈星河点头。

“应该是。”

阿璃不知什么时候跑了回来，手里还拿着个泥人。

“要去哪？”她问。

碧月。

一年不见，她的气息更加深邃，更加内敛。但那双眼睛，依旧温和如初。

陈星河走上前，躬身行礼。

“师傅。”

碧月转过身，看着他，眼中闪过一丝欣慰。

第一百七十七章 他的眼神变了 (第1/3页)

陈星河沉默片刻。

“多谢。”

李闲摆摆手，化作剑光消失在天际。

柳鸢走到陈星河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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